這個來自北風堡的強盜的拳王大賽生涯就此結束,等待他的將是被送往幽暗男爵領挖戰壕的勞動改造人生。
輕取勝利的楊師傅聳了聳肩,他感受著剛才左腳踢到那家伙小腿時傳來的震動和微弱的疼。
那種真實的觸感讓這個沉默的中年人心中泛起驚濤駭浪,哪怕表面上依然沉著平靜,但其眼中那股好奇與興奮是掩飾不住的。
他在現實中的人生軌跡相比眼前這鮮活的戰斗而言或許略顯平淡,偶爾甚至會羨慕自己的父親和爺爺,那兩位也和他一樣從小習武還參加過南洋華人在二戰中對小日子禽獸的游擊戰。
他們是正兒八經的戰士,而到老楊這一代,和平的時光是一種幸運也是一種無奈。
他總不能為了滿足自己的某些向往,就拋妻棄子跑去戰亂地帶只為了過一把打仗的癮吧
他又不是戰爭狂。
但眼下自己年輕時的小小愿望似乎通過一個奇怪的頭盔得到了實現,源于一名成功商人的敏銳在告訴他,這件事本身有問題不過眼下,老楊不想考慮那些。
面對第二個手持戰矛上臺,給自己身上紋滿了奇怪紋身的北佬暴徒,楊師傅將劍刃平舉。
在面目平靜中稍顯狂妄的給對方勾了勾手指,這一瞬,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充滿了激情與理想的年輕時光中。
北佬顯然被激怒了。
他如暴熊一樣抓著戰矛刺過來,老楊動作敏捷的躲閃著,腦海里回憶著父親教他劍術的時候關于應對長兵器的教導。
“槍,兵中之王,善使槍者有萬夫不當之勇,然而這東西直來直去是那胡同趕豬,越向前越局促。不能速勝被人看破招式近了身,就是落敗無疑。”
嗯,老爹說的對啊
確實如此。
三招之后,老楊持劍上前,拉近距離在對方收槍之前劍刃削切,如螳螂舞刀一閃而過,血光四濺中便切開了對方的手腕,再上前補了一腳便讓他躺倒在地。
“臥槽牛逼”
觀眾席上的小玩家們大喊大叫著,還有人在吹著口哨,楊師傅三分鐘不到干挺兩個讓他們意識到玩家群體里又來了不得了的人。
這家伙的劍術怎么比貓哥還要兇啊
而在臺下,李老師皺著眉頭看著臺上沉默寡言的楊師傅準備迎接第三場,他也在做上場準備,但卻拉住了貓哥的手臂,小聲問道
“你這位長輩,是不是遭遇過什么事啊”
“啊”
貓哥表情古怪的反問道
“您怎么看出來的難不成您還是個大仙”
“修武之人身上總有股氣,見的多了就看得出來,老楊這心里明顯憋著一股勁。”
老李低聲說
“如籠中猛虎,作勢傷人,你看他剛才那一劍明顯是奔著那北佬心口去的,只是在最后才轉了方向。這是心里養了口惡氣,上不去下不來,老是憋著估計要出事”
“唉,不好說。”
貓哥嘆氣說
“而且不是惡氣,應該算是怨氣吧,我這位小舅爺運道不好,雖然財運很旺,但前些年先喪妻后來兒子也出了事。我把他拉進來也是想讓他松快松快。
但按照您這個說法,我可能做錯了
會不會讓他走火入魔啊”
“這倒不會,老楊養氣功夫挺好的,現在還收的住。”
李老師搖頭嘆氣說
“但要是這殺戒一開,之后怎么樣可就沒人說得清了,不過這到底是個游戲,在這里釋放一下或許也有好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