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少校沉聲說了句。
墨菲掃了這個虎頭虎腦的年輕人一眼,他以吸血鬼特有的陰霾和冷傲輕飄飄的說
“這話還是留到你們在戰場上證明自己之后再說吧,兩位,我們特蘭西亞人區分敵我的方式很簡單,只要你們干掉了一個來自黑暗山脈的豺狼人,那么你們就是我們在這場戰爭里的朋友了。
但愿你們行動速度夠快,能趕上即將進行的戰爭。
最后,關于駐地的問題就交給羅恩少校和米莉安執政官交談吧,弗雷澤閣下,我需要你留在這里。
我和你還有一些更重要的話題要談。
我以特蘭西亞總督的身份保證,這不管對于金雀花王國還是對于卡佩家族而言都非常重要。”
墨菲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弗雷澤根本無法推脫,而不需要他真正的去面對剛剛狠狠給了他重擊的米莉安也讓他感覺到了一陣詭異的放松。
他用眼神示意羅恩少校去履行職責。
后者回了他一個詭異的意義豐富到可以組成扇形圖進行深度分析的特殊表情,讓弗雷澤一陣氣餒。
不過在羅恩離開之后,辦公室里的氣氛就變得輕松了一些。
畢竟弗雷澤和墨菲的私交還是不錯的,兩個男人曾經一起在同一場災難里拼過命,而且雙方又是合作關系,要比冷冰冰的軍事職務妥帖多了。
“不必這么緊張,放松,弗雷澤。”
墨菲站起身,姿態優雅的給自己和上校倒了杯酒,他扭頭將酒杯遞給弗雷澤,說
“你看,我突然發現了你我之間除了同樣年輕、同樣英俊、同樣優秀之外的第四個共同點。我們現在都面臨著一個難搞的又讓我們魂牽夢繞的女士帶給我們在心靈層面的折磨。
為什么要露出這種憤怒的表情呢
難道你覺得身為吸血鬼領主的我不會監控我領地里發生的一切嗎
你是不是對吸血鬼這個詞的理解有什么問題啊”
面對墨菲的調侃,上校冷著臉接過了那杯酒,但并沒有飲下。
他總是把公務和私人時間分的很清,他也不想就這個問題發表什么奇奇怪怪的見解,于是沉默的等待著墨菲說出正題。
如此的不配合讓墨菲看不到想要的樂子便非常遺憾。
不過正事還是要說的,墨菲抿了口酒,用擬聲技巧將碧琪押運的商隊在特蘭西亞邊境發生的事告訴給了弗雷澤。
這件事的真相在墨菲的壓制下并沒有傳播出去,因而在聽說碧琪的商隊是因為自家的傭兵團叛變到狼毒吸血鬼那邊才遭受危險,連碧琪本人都差點死在這場沖突中后,弗雷澤的表情飛快的變得極為難看。
難怪這次見面之后,碧琪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對自己的憤怒果然是有原因的。
“真是不體面”
上校都快咬碎牙了。
他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儀態,但那眼中跳動的火苗怎么也無法熄滅,這件事對于卡佩家族的名望是個可怕的隱患。
“不必如此憤怒,如果卡佩家族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尋找到狼毒氏族隱藏于你們之中的眼線,那么你們大概會被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統治者奉為上賓。
血仆的問題是大陸上所有政權都共有的麻煩,卡佩家族只是運氣不好,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給你的父親仔細描述一下這個問題。
第一次可以說是意外。
但第二次再出現那可就是你們自己的原因了。”
墨菲輕描淡寫的擺手說
“我真正想和你說不是這件事,這只是個引子,我想要和你談的是黃昏雖然這有可能把你也拉入一個恐怖的漩渦里,但我覺得以你現在的層次和你的背景,你絕對有必要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