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哥哥對這位妹妹也是疼愛有加,當即拍胸脯道“沒問題,這支簪子必然會帶在妹妹頭上。”
另外一邊,明蘭帶著余嫣然來到秦浩三人面前,這次的馬球賽規定要一男一女才能參賽,所以明蘭就想來求盛長楓幫這個忙。
盛長楓原本是不想答應的,齊衡見明蘭一臉焦急的模樣,于是就對盛長楓道。
“即是你家三妹妹相求,長楓兄不如就答應了吧”
盛長楓耐不住二人接連相勸,只好起身去更衣。
等三人走后,秦浩用調侃的語氣對齊衡道“元若為何不親自下場”
齊衡望著明蘭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明蘭一向謹小慎微,我還是不給她添麻煩了。”
說話間,馬球賽已經開始,余嫣然跟余二姑娘同時出現在賽場,頓時引起了不小的爭議。
“這余家兩位姐妹竟然為了一支金簪同臺對壘,實在是不成體統。”
“我聽說啊,這位余二姑娘可是處處跟余大姑娘作對,只怕這次也是對人不對物。”
“哦為何如此我記得余大姑娘可是余老太師的嫡親孫女,難道余二姑娘是妾室所生竟如此囂張”
“倒也不是,這余二姑娘也是嫡出,不過是續弦所生。”
“原來如此,不過即便是嫡出也該有個長幼有序,這余二姑娘著實是有些不像話了。”
雖然聽不到議論聲,但余二姑娘還是感受到了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一向爭強好勝的她,更加暗暗較勁,要把金簪拿到手。
她也是嫡出,憑什么要讓著余嫣然就因為她比自己早出生她母親都不在了,現在余家她才是最尊貴的。
隨著一聲號響,馬球被拋向賽場中央,余二姑娘當即就拍馬迎了上去。
余嫣然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馬球被余二姑娘截走,趕緊追了上去,雙方馬匹很快就落在了同一個身位。
“妹妹,這支金簪是亡母遺物,請讓于我,回去之后,我一定為你尋一支更好的。”余嫣然試圖跟對方談一談。
然而,余二姑娘卻更來勁了“哼,我就要這一支,你也想要,贏過我自然就是你的了。”
說著,余二姑娘一個俯身將馬球傳到親哥哥面前。
此時盛長楓也已經拍馬趕到,但是顯然對方的馬術更加精湛,一只手勒住韁繩,整個人貼著馬肚子做了一個揮錘的動作,馬球應聲穿過門洞,得分
盛長楓滿臉郁悶,余嫣然的臉色一白。
余二姑娘跟親哥哥則是擊掌相慶,大聲歡呼。
隨后,余二姑娘這一隊又連進兩球,盛長楓眼看就要輸了,于是謊稱肚子痛,翻身下馬逃也似的跑去如廁,秦浩看得一陣搖頭,就這份擔當,實在是讓人瞧不起,比輸了還要難看。
余嫣然一下就急哭了,明蘭實在于心不忍,咬牙拉著余嫣然來到秦浩面前,款款施禮。
“小侯爺,上次會試,我送了你一對護膝,你說可以請你出手一次,是否當真”
秦浩玩味的看著明蘭“你確定就為了這么點小事,就浪費這么一次機會”
明蘭正色道“那金簪是嫣然姐姐亡母遺物,怎能是小事”
秦浩看向余嫣然,這丫頭已經是雨帶梨花,一旁的齊衡也勸解道“子瀚,余姑娘一片孝心,你便成全她吧。”
“好吧,即是元若開口,我幫你們這回。”秦浩其實等的就是齊衡這句話,主要是他現在太受矚目,如果沒有個合適的理由就出手,恐怕會對余嫣然跟明蘭造成困擾。
“不器,牽馬、更衣。”
秦浩說著走向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