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葉紅聞言嘆息一聲,道“你就算不說,我也準備這樣安排。從五四年獻方開始,到今年,這一波中醫熱算是過去了。越往后,中醫的日子估計就越難。已經有人說話了,中醫可以在廣大農村,作為醫療體系的一個重要補充。往后中醫學院的學生,應該大都會往下面下沉。”
何止是中醫學院的學生啊,再過六七年,作為“舊時代殘余”,全國絕大多數中醫的下場都不容樂觀,尤其是老中醫。
其實早在五零年,在全國衛生大會上,就提出了要改造中醫,將中醫“墮其首也,塞其本源也”。
后來糾正,到今年,又開始下滑。
趙葉紅是經歷過當初那個兇險時候的,算一算也還不到十年。
她已經感覺到,未來中醫前途的渺茫
她已經這個歲數了,可以不在乎,可李源才二十歲,不能往絕路上走。
李源倒是樂呵道“師父,您放心就是。真到有危險的那一天,咱們兩家就去秦家莊。別的不敢說,保太平肯定沒問題。”
怎么算也還有八年時間,他那二十多個侄兒大都能干仗了。
再加上老李家的親家,亂七八糟一搭,別說秦家莊,整個紅星公社里親戚都能拉滿。
想翻大浪難,但保兩個中醫,還是不成問題的
那十年中醫的慘狀,是未來中醫斷崖式衰敗的根本原因。
趙葉紅卻沒怎么當真,她笑道“行吧,真到那一天,我就去你們家待著。好了,不多留你了,明天就要結婚,事情那么多你把你孫叔的那些煙酒都帶走,他再抽喝下去,我看也堅持不了幾年了。”
李源哈哈樂道“得嘞”
孫達摸了摸地中海發型,笑的好苦
他攢了那么多年的好煙好酒哇
“好家伙這兩大缸酒,咱們院兒的人都喝倒了,也干不完啊”
李源回到家時,四合院里的住戶大都下班了,傻柱正在李家幫忙,看著門口那兩大缸酒樂呵呵道。
前廊下還蹲著一排人,見李源回來紛紛起身,許大茂眼尖,道“哎喲源子,茅臺、西鳳、汾酒還有中華煙豪氣啊”
一群人圍上前來,看大排場。
李源皺眉,大頭他都已經收起來了。這點明天要用,才在外面露個相
賈東旭笑的不陰不陽,心里嫉妒要沖破肚皮了,沒憋住說了句“到底娶的是有錢人家的女兒,有資本,老百姓家里可置辦不起這個。”
說完就后悔了,恨不能給自己這張臭嘴來一下。
上回他媽才吃過這虧
果然,李源臉上的笑容無奈起來,道“東旭啊,這個院兒怎么就你那么多事啊。你瞧瞧大伙兒,都不愛跟你玩兒了,懶得搭理你,你不反省反省是誰的問題
您也真是謙虛了,別人置辦不起四瓶酒,憑你的本事還買不起么隨便偷兩手也夠了。實在不成,你和你媽就再去散播一回謠言,干脆直接一起去舉報了,看看你個狗東西這次能不能得逞,說不定就能得到大獎呢。”
賈東旭沒想到李源突然就翻臉了,而且還說的那么難聽,比他還能陰陽怪氣,一時有些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說不出話來,周圍其他人也都安靜了下來,看著他的眼神多少有些不善。
庭院里本來看熱鬧的易中海忙道“源子,上回的事東旭和他媽不都給你賠禮道歉過了嗎可不興翻舊賬打擊報復啊。”
李源嗤笑了聲,道“我愿意翻篇兒,那是給全院街坊鄰居們一個面子。總不能因為他耽擱先進四合院的評比吧一家二兩香油呢。
可我存了善意,這狗東西卻給臉不要臉,蹬鼻子上臉不知好歹。
話里話外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