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閻解放倆小狗日的眼觀鼻鼻觀口,雖然早就偷偷聽過動靜
閻埠貴氣笑道“說什么呢你,現在哪有那力氣我是和你商議大事”
三大媽老臉更臊了,忙轉移話茬道“什么大事啊,這么急”
閻埠貴道“源子剛說了,今年恐怕是災荒最后一年了。還別說,他說的在理。今年入秋以來,這都下了三場雨了,雖然都不大,可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
三大媽不解道。
她都已經麻木了。
閻埠貴“嘖”了聲激動道“說明這大旱年真的快要結束了”
“真的”
三大媽都不敢高聲,壓著嗓子驚叫道,仿佛唯恐聲音大些,就把這好消息給驚散了。
閻埠貴連連點頭道“八九不離十。”
三大媽眼淚都掉下來了,顫聲道“哎喲,那那可真是太好了。這幾年,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啊連前幾年的畜生都不如”
閻埠貴也唏噓連連,然后搖頭道“現在說的不是這個,孩子他媽,咱們得趕緊算計啊”
三大媽納悶道“算計啥啊”
閻埠貴“嘖”了聲,道“老大的婚事啊你想啊,要是擱正常年景,老大想娶個媳婦,得付多大的本錢房子、四十八條腿、衣服、酒席沒個大幾百塊錢根本下不來就咱家解成這條件,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能說上好品格的姑娘嗎可現在不一樣了,各家缺糧缺的冒煙兒,好些人家都是緊著兒子先吃,巴不得早點把閨女嫁出去,能活命就成。
這個時候,就顯出咱家家風不一般了,甭管兒女還是媳婦,就算一個窩頭也均分了吃,有咱家一口吃的,就絕少不了媳婦一口
嘿,我讓媒婆就這樣去談,保管能給老大娶回來一個好的”
三大媽聽了眼睛發光,高興道“他爸,還得是您啊”
閻埠貴自衿的笑著點了點頭,不過隨即面色又微微一變,起身就往外跑,慢些就得竄褲襠了
卻說李源進了中院,就看到不少鄰居聚在庭院里,也有不少直接站在西廂他家門口,都往賈家伸脖子看呢。
他心里納悶,雖說已經見著希望之光了,可到底還得等幾個月,眼下一個個肚子里都空蕩蕩的,還有力氣起幺蛾子
等他到了跟前,就看到易中海將相當憤怒的傻柱攔在身后,同時往屋里說著什么
“源子回來了”
許大茂臉瘦的跟猴兒一樣,愈發凸顯出一對很有喜感的牛眼珠子,馬臉也更長了。
他媳婦趙金月也跟著招手,她自覺和李源已經很熟了,畢竟是她口中“挨過她身子的兩個男人之一”,雖是玩笑話,可還是讓李源惡心了好幾天。
也多少明白趙金月這樣相貌出眾,臉白熊大身材好的姑娘,家里為啥會把她嫁給許大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