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閻埠貴嚴肅道“你沒念多少書,不懂文人的脾性。這文化人講究君子之交淡淡如水,越是不摻和利益的交情,越看重。等你們和他交好了,根本不用你們提,他自己就給你們安排上了。”
閻解成恍然,于麗也驚奇,這位老公公也太會算計了吧
這時聽到守在門口的閻解曠飛奔過來道“爸,許大茂回來了”
閻埠貴聞言顧不得維持高人范兒和君子風度了,幾步小跑躥了出去,沒一會兒,于麗就聽到自家公公的聲音傳來“喲,大茂回來了還得是您吶,都這個光景了,下鄉放電影還能帶回這么些東西來哎喲喲,您慢些,我幫您拿一下,仔細摔著了。哎喲,給我啊哎喲喲,謝謝、謝謝要不說,咱們院的年輕人,還屬您最局氣呢”
閻埠貴剛才樹立起來的高人形象,這一刻在于麗心中瞬間崩碎。
東辛寺胡同,十三號院。
今兒是張冬崖大兒媳劉雪芳的生日。
本來這樣的年景,是沒有辦生日的道理的。
可今年是劉雪芳三十歲生日,張國慶特別想給母親過這個生日。
劉雪芳十八歲生的張國慶,今年張國慶都十二歲,小大人一樣了,她才三十歲
正經要給她辦生日宴,那自然想都不用想。
她的性子之剛強,李源都敬佩三分。
所以李源就讓張國慶托詞找劉雪芳有事,讓他將母親帶到了這里。
等劉雪芳跟著兒子來到這處小院后,看到婁曉娥、婁秀和李幸在庭院里玩兒,
兩家已經很熟了,李幸看到劉雪芳都知道叫人,含糊不清道“姨,大姨”
劉雪芳在人前幾乎就沒露過笑臉,在單位上也一直是板著一張臉,女同事還好些,男同事基本上沒說過話。
似乎只有這樣,才符合她烈士遺孀的身份
但對上一直熱心幫襯她和兒子張國慶的李源一家子,她就親近的太多了。
上前將李幸抱起笑道“小湯圓,大姨看看,又重了些,真不錯”
劉雪芳相貌很不錯,或許是常年冷臉的緣故,連眼角的魚尾紋都沒有,總之李幸很喜歡這個大姨,抱上咯咯直笑。
劉雪芳抱著李幸,和婁秀點頭招呼了下,又問婁曉娥道“曉娥,什么事呀,我剛下班,就急急被叫了過來。”
婁曉娥笑的神秘,道“別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劉雪芳笑罵道“還神神叨叨的”說著她打量起這座小院來,道“這就是源子他師父借他的小院啊我沒來過,國慶倒是沒少來。每回源子侄子侄女過來,都叫國慶來。我本不想讓他來,你們一家相聚,他一個外人摻和什么孩子大了,不聽我的話了。”
婁曉娥笑彎了眼,道“雪芳姐,國慶沒跟您說源子早收他當干兒子了,所以不算外人。”
劉雪芳沒好氣道“現在可不興這個”
婁秀看著張國慶靜靜的站一邊,笑瞇瞇的挑著眉頭逗李幸玩兒,她笑道“國慶的性子很好,源子很喜歡,說他在逆境中,也始終保持樂觀向上的態度,很有胸懷,將來能成大事。”
劉雪芳看了眼有些害羞但還是抬著頭樂呵呵的兒子,搖頭道“哪有說的那么好,我看就是臉皮厚。”
張國慶也不生氣,只是樂呵呵。
婁曉娥抱不平,道“才不是呢,國慶多好啊。我婆婆家那邊的孩子,都特別喜歡他。”
劉雪芳搖頭道“學習不好,什么也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