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雨點頭道“對,都變成你雪老婆的正績”
婁曉娥和婁秀哈哈大笑起來。
婁秀道“養豬場的人被安排到嘉道理農場了吧”
婁曉娥點頭道“湯圓去辦的,安排妥當了。還要給人家貸款,幫人家訂購飼料廠機器”
聶雨冷笑“心尖尖兒嘛”
婁曉娥白她一眼,使了個眼色,長輩孩子都在呢
聶雨撇撇嘴,幸虧沒有真住一起,不然還真不方便,不過到底沒再口無遮攔。
張冬崖只作沒聽見,他看著李源樂呵道“還是要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李源點頭道“我知道呢。做事是做事,生活是生活。我不會愚蠢的把自己架的太高,那樣會錯過太多地面的景色,只剩高空的虛無。”
婁曉娥崇拜道“說的真好這話你給湯圓他們也說說。”
李源笑道“他們還年輕,正是能折騰的時候,倒不用這么早去拽著他們。我在湯圓這個年紀,可比他能折騰的多。”
婁曉娥咯咯笑起來,給何萍詩、高衛紅她們說起來一些四合院的趣事,聽的她們目瞪口呆。
何萍詩怎么都想不到,李幸敬若天神的父親,年輕時會這么不靠譜
只有富貴、吉祥、如意滿面遺憾,因為他們生活的地方沒有旱廁,港九也禁放鞭炮。
雖然他們家工廠的廁所可以放,可他們再傻,也知道在家搗亂那是何等的作死行為
算了,還是小命要緊。
李源不以為意,一邊包餃子一邊笑呵呵道“該淘氣的年紀淘氣一些,不算壞事。人不輕狂枉少年。對了,陳雪茹呢”
婁曉娥笑道“人家今年都抱孫子了,當然和兒子一家過年。”
李源沉吟稍許,婁秀問道“怎么了”
李源道“我想過兩天讓她回內地,主持大唐酒樓在京城動工的事。另外,侯魁也要過去,負責養殖場和藥材中心的建立。”
婁曉娥遲疑道“他們在這邊過的很好,已經安家了,還愿意回四九城么”
李源笑道“不讓他們常住,把事情打理順就行。大唐酒樓在四九城的總經理人選我已經物色好了,沒有問題。”
婁曉娥笑道“是慧珍姐”
李源點頭道“對。回頭我寫一封信,讓陳雪茹帶回去。”
婁秀好奇道“你在四九城的時候,怎么不去找她”
李源笑著翹了翹腿,讓抱著他兩條腿的小八、小九蕩起了秋千,一邊笑道“那兩口子是真正的高人。我那會兒要去找他們,瞧見他們過的不好,肯定想要伸把手支援一些,可蔡大哥和慧珍姐都是外柔內剛的性格,指定不肯要,他們也不是過不下去,只是過的不算太好。與其那個時候相見難受,不如等到現在。
現在機會到了,我去拉他們一把不,是寫信求他們拉扯我一把。你就瞧好吧,這兩人會比干他們自己的買賣還用心。將來大唐酒樓開遍全中國,他們就是掌門人。以后,是要給人家分股份的,成為合伙人。”
張冬崖笑道“你可真能算計,不過,也算是以真心換真心了。”
李源“嗐”了聲,道“我這不是要忙著和您一起釣釣魚,喝喝茶嗎”
家人們都笑了起來,張冬崖感覺到李思一直看著他,就樂呵問道“你就是擅使鏢的小二”
李思干笑了聲,點頭道“是,師爺。我最懶”
張冬崖搖頭道“打鏢和懶不相干。以前在軍中,我就認識一名打鏢高手,叫張繼唐。十五歲的時候參加隊伍,自己改了個名兒,叫張鐮斧。嘿,一手鐮刀,一手斧頭。不過,他最擅使的,還是打鏢。那會兒常常要和鬼子打白刃戰,小鬼子個頭雖矮,可是身體壯,力氣大,裝備也好,打不過啊,犧牲很大。張繼唐那個時候就開始展露頭角,第一次上戰場,就靠一支梭鏢,要了好幾個鬼子的腦袋。后來參加百團大戰,拔據點用火器去拔,傷亡很大,他就帶人用梭鏢,悄悄的去拔,一拔一個準。”
李思眼睛都直了,富貴也聽入迷了,急的追問道“師爺,后來呢”
張冬崖笑道“后來官兒大了,用的就少了。不過還是厲害,打黃維兵團的時候,張繼唐帶了一個營,死守馬小莊陣地,頂著九倍的敵人硬打,存土不失。渡江戰役的時候,他又帶著一個團,壓著敵人一個師打,打的對面一點沒有招架之力,生生被他打投降了。
等北面戰場時,他都已經成師長了,打栗東山時,他還親自帶了一個團,集合火炮,步炮協同,四分鐘碾碎敵人主峰,十分鐘掃清戰場,老人家知道了都夸他是虎將
其實,百萬大軍中的英雄人物太多,我都忘了大半,提起來才想的到。之所以記得張繼唐張鐮斧,是因為后來你爸爸給我讀報紙的時候,聽到了他的名字。年老了就愛回想以前的事,慢慢就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