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道“西疆,然后雪山,于萬里戈壁觀大漠瀚海,登天下高峰覽日月星河。三個哥哥都入勁了,他們根基也都扎實,就差一些臨門感悟了。雖然不似富貴那樣天生神力,但吉祥、如意兩人心意相通,聯起手來,遠大于一加一的威力。我倒沒指望他們能天下無敵,練得好能長命百歲就行。”
婁秀感動,并大方的賜下了獎勵“大雪太辛苦了,今天晚上你還是去陪陪她,做下推拿按摩也好。”
李源為難壞了“你看這事兒鬧的,不大合適吧”
“德性”
“呸”
三里河,秦大雪屋里。
夜色已深,秦大雪似已經歷了幾番輪回
李源完事后,又細心體貼的給愛妻做起了推拿,甚至拿出九寸長針來,耗費大氣力,為秦大雪梳理還在澎湃的元氣。
一番折騰下來,本來連根指頭都不想動的秦大雪,居然神奇的恢復了精氣神。
她驚訝的看著李源道“你的醫術,都已經這么神了嗎”
李源笑著提醒道“要保密。這種針法,對我來說也是巨大的消耗。”
仔細看了看李源的臉色,發現真的有些蒼白了,秦大雪心疼的坐起身將他抱住“肯定不說誰的命也沒你的命重要啊”
李源順勢躺在她身邊,道“你這一路西行,安保工作務必做到位。”
秦大雪笑道“想什么呢,還當我是紅星公社的主任不管去哪個省,老大老二都要親自出面去接,警力安排接送。再者,我又不傻,干的都是得罪人的事,怎么可能不注意安全源子,你之前在花廳說,一年灑出兩億美元,會不會太多了你不用為了我付出這么多,我堂堂正正工作,對得起組織對得起良心,不怕他們的。再說,還有曹媽媽呢。”
李源笑道“不多,我的老婆,輪不到那些人聒噪。至于曹老,人家替你擋風遮雨,咱們也不能讓老人家難做。任何人的正治資源都不是無限的,當然,丞相余澤實在豐厚。但就算這樣,咱們自己能扛的事,就多扛一些,不要成為別人的負擔。我不想你對任何人心存愧疚,你是我的心頭至寶。”
秦大雪臉色遲疑起來,光滑的翹腚往里面蹭了蹭,李源哈哈一笑,抱緊她道“睡覺吧,不用來犒勞我了。你明天還要出差,車上休息容易落枕。咱們來日方長呢,以后每年我都回來住上幾個月,直到你退休,咱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秦大雪心里那叫一個暖洋洋,那叫一個幸福
翌日清晨,天還沒亮。
李源早起做好了肉絲面后,才將仍在沉睡中的秦大雪抱起,幫她刷完牙,擦洗了臉,準備抱著噓噓時,被笑的不行的秦大雪一腳踹開。
居然還找起茬來“說聶雨那個傻樣,是不是被你這樣慣出來的”
“灌出來的”
李源遲疑稍許,還是搖頭道“她天生這樣,我沒有澆灌太多,真的。”
秦大雪白他一眼,從衛生間出來后提醒道“回去后,注意別被小孩子看到呢。”
看著愈發嬌艷的媳婦,李源蠢蠢欲動,不過好歹還知道人家有正經大事要做,自覺的把糖蒜剝了,在旁邊伺候著吃飯完后,笑道“走吧走吧,車都在外面停著等著接你了。”
秦大雪眼中滿是不加遮掩的依戀,但終究還是以強大的意志克服了,上前抱緊丈夫,用力親了口后,轉身離去。
李源也沒送出門,連走到窗口依依惜別一番都沒有,他知道秦大雪出了門后,就會變回那個拿著雷公鑿,砸爛無數滯慢落后企業的女煞星,不會演言情劇似的,還回頭看一眼樓上窗口
等洗碗鍋碗筷子后,李源也關上門離開了。
不過他比秦大雪沒出息的多,臨走前,還是回頭多看了眼
“喲這不是李大官人嗎”
天色還沒大亮,李源回到鉤魚臺十八號樓臥房時,三個老婆還沒起來,敲門后婁秀開的門,聲音卻是從后面傳出來的。
婁秀抿嘴一笑,讓了進來,問道“大雪走了”
李源嘆息一聲道“剛入夜就走了,西邊有工廠不甘被裁,鬧騰起來了,她只能匆匆出發,都沒回頭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