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走大路,直線前行,見山踏山,見水躍水。
秦大雪平穩舒適的靠在李源懷中,睜大眼睛看著日月星辰,這一刻,她感受到了他口中所言天體行星,山川湖泊的浪漫了
那樣真切,那樣清晰。
僅二十分鐘后,兩人出現在了八達嶺長城北八樓。
夜色下,遠處群山蒼茫。
隱隱可見長城猶如一條巨龍匍匐在山野間,而北八樓便是龍首最高點。
李源沒多說什么,從風衣口袋里拿出一方帕子,鋪在石階上讓妻子坐下后,立于下方,抱拳一禮,隨后打起了一套樸實古拙的拳法,看似緩慢,但每出一拳,便似乎都能聽到一聲“悶雷”炸響。
秦大雪眼睛瞪的圓溜溜的,仔細觀察著,緊緊看著李源猶如上古先民祭拜上天般的舞蹈
漫天星光下,拳勢震撼的秦大雪遍體生麻。
一套拳法打罷,李源并不停歇,翻身而下,撿起一截枯木枝,又一躍而上,舞起劍來。
這套劍法就華麗的多了,“劍”光與星光輝映。
很奇怪,明明只是一根木枝,可是秦大雪卻看到了漫天的劍影。
但這些還不是重點,也不知李源何時揣了一塊拳頭大的石塊在兜里,只見他突然將石頭拋向上空,隨后手中木枝“咻”的一下甩出,秦大雪能聽到清晰的“呲”聲,木枝居然生生貫穿了巖石,繼而從天而落。
李源接過手,遞到了秦大雪眼前。
秦大雪看著手里的東西,嘴巴張成“o”型
等兩人重新回到家中,已經過了夜里十二點了。
距離表演結束,也足足過去了兩個小時
誰也不知道,那座月夜長城上后來又發生了什么
第二天,秦大雪起的出奇的晚。
治國已經去上學了,他請的假雖然一直到十月一,不過既然回來了,就提前歸校學習去了。
秦大雪面色白里透紅,紅潤過人,伸了個懶腰,渾身舒暢,撓了撓蓬亂的頭發,看著廚房里忙碌的某人,笑道“好久沒睡過這么沉的大懶覺了。”
李源笑瞇瞇道“快去洗漱,我下面給你吃。”
秦大雪都想罵句國粹,哭笑不得。
洗漱回來后對李源說起日常來“學校的東西治國其實早就自己學完了,老師跟我說,他每天書包里都背著不同的書。有經典名著,國內國外的都有。后來又開始讀歷史,各種國內目前甚至都找不到的歷史書,兒子說是你寄給他的。再后來,又讀人物傳記。等他開始涉獵哲學書籍的時候,老師又找了我,希望我勸勸治國,這個年紀不要讀太深的書,未必有好處。兒子倒也聽話,轉而去讀人文社科。他的讀書量,已經遠遠超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