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男人看起來姣好唇瓣烙印在自己唇上的時候,那種令人無法忽視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所以高貴尊敬的蟲請原諒我的僭越之舉”
呵呵
強行按著她不撒手的人是他。
威脅要將她整個人從空中樓閣里面丟下去的人也是他,現在跪下來說請原諒我的僭越之舉的人也是他。
白殊被氣的倒昂。
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這么恬不知恥。
孱弱的王氣的脖子漲的通紅,憤怒的王蟲生氣的時候,白殊浩瀚的精神力世界產生波動的時候。
原本駐守空中樓閣旁邊的機械侍女梅布爾終于感覺到了空氣的異樣。
而當王蟲具有壓迫感與控制性的信息素席卷開的時候,使的整個銀血王庭里面那些徘徊在夾縫中的蟲族莫名的開始感覺惶恐與畏懼。
嘴巴里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然后長長的蟲足深深扎入地底的時候,巨大的鐮刀在王城廢墟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而在這片無聲的狂風浪濤之中。
白殊氣的一腳踹在了尤里西斯身上的同時,遠在空中樓閣之外機械侍女梅布爾這才匆匆來遲。
“尊貴王蟲殿下發生了什么”
身形頎長的黑發戰士。
站在面前漲的臉頰通紅的銀發王蟲。
梅布爾出現的時候,頭上帶著薄紗遮面的機械侍女,流暢的腰身顯得腰上微微晃動的金鏈像是惡魔的眼淚一樣。
狠狠蹭掉了唇瓣上異樣的觸感。
踹的黑發戰士肩膀上的黑色軍服上一個清晰的腳印之后,白殊狠狠的瞪了對方的一眼之后隨即負氣離去。
沒有任何懲罰,孱弱的纖細的王連憤怒都是無聲的。
因為親吻已經發生了。
白殊在惱羞成怒的瞬間里面,從尤里西斯那雙惡劣與黑暗猩紅色眸子里,確實看到了競爭的可行性。
王蟲的愛慕。
最好挑撥手段,但是這個本該握在她手中的主動權,被別人強取攥在手上的時候。
白殊整個人就是抓耳撓腮的難受。
更不要說被人侵占的是她,心頭這股兇兇烈火就燃燒的更憤怒了。
“攔住他”
當坐在房間里養傷的翠發男人眼尖的看到站在空中樓閣中擁吻的身影。
普利斯特利那雙視力極好的銀色眸子瞬間彌漫上陰鷙,下意識按在窗臺玻璃上的指尖微微收緊的時候。
沒有跟帝都里古怪弒殺黑發戰士達成協議的瘋狗。
紅發暴徒帕里斯站在兇兇篝火錢,那張妖艷的面容被火焰照的通紅,原本燒的半禿紅發現在已經一層淺淺的青茬子。
黑色布料的火把放在燃燒的油脂里浸泡過之后。
再放到赤紅的篝火中點燃的時候,鮮紅的火焰跳耀了下王座前駐守徘徊的瘋狗。
披著大氅從公爵府邸中匆匆沖入王庭的翠發青年,普利斯特利剛剛走到王庭外圍就被人攔住了。
全是赤炎軍團的暴徒。
尤其是站在隊伍前端的帕里斯,那張肆意張狂的臉看的人厭惡。
像條毛發不油亮的瘋狗一樣,肆意張揚的長相配上那頭艷麗奪目的紅發,加上背后尚未漆黑的天色里面簇然跳動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