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晏龍國這種獨一無二的地理優勢,海外的三大商會都在這里開有分支商號,與各國的商人打交道,大幽盛產的絲綢陶瓷,泥都索國的香料、毛匹,大西夜國的寶石玉石,每年都給晏龍國帶來不少額外收入,這種生意往來對該國也是有利無弊,本是兩全其美之事,這少年若真是晏龍國的某位王子,此舉究竟是何意,難道是要吞沒自家船上所載的那些東西這般行徑不啻于殺雞取卵
黑衣勁裝的男子滿心狐疑,他忍不住詢問:“若閣下真是王子殿下,又何必與我們摘星盟為敵,以晏龍國之富饒,何必行之不軌之事,再者,貴國如此行跡流傳出去,外人如何看待”
他話未說完,那少年的手忽然向他一招,手中寶扇光芒一閃,這黑色勁裝的男子只覺當胸像有一個無形的巨錘重重擊來,喉頭一甜,“哇”一聲吐出一口血來,人已軟倒在地。
“可恨,要不被縛魂索制住,我又豈會如此受辱”宏
這青年男子也是摘星盟中的高手,負責看守此船,他的法力修為并不弱,神魂早就大成,若是對上一般敵手,也有周旋的余地,可是中了埋伏,又被人“縛魂索”這種專門克制修士的法器制住,又豈會如此不堪。
“大君。”
銀冠少年的身后,出現了一個面相三四十歲的婦人,這婦人裝扮樸素,神魂法力波動極為強橫,應當煉就不弱的道法修為,或者身上藏有一件厲害法器。
“摘星盟是南陵道一個散修勢力,其中有不少高手,雖然不清楚他們為何要跑到海外來但是,我們晏龍國又何必得罪了這些人”
“柳姨,你有所不知。”
那銀冠少年眉毛動了幾下,他哈哈笑了幾聲,低聲道:“吩咐我辦這件事的不是別人,是我的那位王叔。他說,他打聽到從南疆那邊有個叫摘星盟的勢力,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緣由,跑到海外來了,叫我多留些神”
“我也是聽聞了此事,才一路暗中派人打探,這才發現這個摘星盟好像是派出了什么人,偷偷占據了我晏龍國占據千里海域中的一個小島,看這些人鬼鬼祟祟的舉動,其中必有什么隱秘圖謀。”宏
“此事我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也不可能坐視不理。劫住這兩艘船后,就先把這兩艘船上的人都抓起來,帶到宵夜島上,請蘇魯大師替我以搜魂秘法打探這些人的虛實。”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那被稱為柳姨的美婦點了點頭。
“不過,大君,我亦有聽說過,摘星盟也有幾個厲害高手,盟主庾不信法力高強,在南陵道也算排得上號的散修高手,若是這人察覺到船隊被劫”
“放心。”
銀冠少年冷笑一聲。
“庾不信也好,摘星盟的其他高手還是要坐鎮南陵道,那人要是真的在船上,我們又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得手,柳姨你不用太過擔心。”宏
美婦眉頭微微一皺,繼續道:“摘星盟原本名為空空門,在南陵道也是頗具兇名的一個門派,那庾不信縱使沒有入道修為,其傳自偷天老祖的空空經中的各種道法妙術,也不遜色于我們冰螭宮的眾多法術”
說到這里,這美婦人忍不住長嘆一聲。
“說到底,我們冰螭宮的法脈傳承并不全,相較之下,四海商會的瀧家,雖然不是出自拜龍教,卻掌握了蜃龍九幻和滄浪龍影這兩門化龍秘法,冰螭宮的傳承除了不完整,又不能學瀧家那樣水、幻二法同修,威力著實要弱了不少。”
“是啊。”
銀冠少年微微頷首,低聲道:“其實,冰螭宮的傳承有缺陷,本來就有可能是拜龍教北支暗中的圖謀,自前代宮主隕落后,冰螭宮也一日不如一日。這些年來,為了爭奪宮主之位,宮中眾人離心離德,說不準那一天,冰螭宮就要煙消云散。”
他嘆了口氣,沉聲道:“父王雖然一直督促我修煉化龍秘法,可我在這方面實在沒什么天賦,我看與其浪費時間在冰螭凍光氣上,還不如設法去大西夜國求取三十六禽歌訣”
“大君,還請慎言。”宏
柳姨聽到這里蹙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