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胡子有些語塞,他悻悻地答道“這種事我怎么知道,許那張九寶是閑著沒事,正好碰上了凈海君的使節船,才生出這種事端來。”
其實,石椰島上平日里有毗耶娑將軍這種入道者駐守,就算是“張九寶”也不愿意輕易去輕捋虎須。不過,這種消息也不是普通海客能夠知悉的情報。
“那就怪了。”
這錦袍海客玩著手中的扳指,眉頭也是緊蹙了起來。
“我聽到消息,與你說的又有些不同,張九寶的地盤離石椰島太遠了,料想此人也不會跑到石椰島附近來,凈海君失蹤這件事,確實是另有文章啊”
“耘公,你是不是有什么見解”愃
那個黝黑皮膚,看上去像是水手的海商也問了一句。
“哪有什么見解。”
錦袍海客名為“陳耘”,他在這幾個海商之中,算是一個來頭比較大,能耐也比較大的人,故而,他一說話,大伙都老老實實地聽著,他笑了笑,語氣溫和地道“最近我聽到的這些消息,版本都有好幾個,除了張九寶下手,還有的說是四海商會的高手所為對了,還有人說是那凈海君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寶藏,被某個神秘勢力追殺,照我看,這些消息搞不好是有人胡弄玄虛之舉。”
“胡弄玄虛”
小胡子不由得有些怔忪出神。
“耘老哥,你的意思是有人暗中放出的這些消息,那這人圖的是啥”
“哈哈哈哈”愃
那錦袍海客大笑了幾聲音。
“可能就是這人殺了凈海君,為了防止被人查探出破綻,這才編了這些謊言也說不定。”
“這倒是個聰明人。”
酒樓三層閣樓獨間之中,賀平一襲青衫,扎著書生的頭巾,看上半像是個棄儒從商的海客。
他手里端著一杯清酒,只是沾了點酒,筷子連動也不動。這里是三樓的獨間。這張酒桌上倒是擺上了幾盤酒菜,不過,修煉到他這個地步,說是餐風飲露也差不多,平日里也極少飲食。
他一邊聽著上下幾層樓的客人交談,一邊暗自回想起來,這幾日來他出入于晏龍港口的幾大海市之中,暗中傳播凈海君失蹤一事。
事實上,被他編排的消息有好幾個,借多人之口傳遞出去后,又被一些來往港口的海客們彼此間相傳,這才幾日功夫,隨著有心人的推波助瀾,版本更新了多次。愃
就目前來看,這件事打擊最大的人,還是晏龍國世子這個倒霉蛋。
據坊間傳聞,國主金玉琮在得到消息后,連夜就把世子講來訓斥了一番。這聽上去沒什么道理,但是出事的凈海君確實是在世子的地盤上失蹤的。光是這一點,世子就很難脫得了干系。
后來,金玉琮也吩咐世子,要他徹查此事,對于失蹤的凈海君,務必要做到生要見人,死要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