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接替小姐的位置的,小姐始終是小姐,而我始終是丫鬟。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么做,但我總覺得我欠小姐的很多很多,好像從前世就已經在虧欠了。無論如何我都絕對不會讓小姐離去的”
說著,她又開始忙碌了起來,上山采藥,而幻境中的姑爺,也拼命給人寫字掙錢。
無數個日夜,她跪在后土娘娘的神像前,小臉煞白,小心翼翼地祈禱著。
“后土娘娘,請您一定要庇佑我家小姐和姑爺,他們最善良,最體貼了,鈴兒愿意一命換一命。”
或許是她的祈禱起了作用,小姐吃了藥后,竟然奇跡地康復了,沒過多長時間就恢復了健康,而她則落下了病根,在幻境里奄奄一息。
但,她始終是無怨無悔。
因為在她的眼里,她已經很幸福很幸福了,像她這樣的小丫鬟,應該知足常樂,不應該去奢求其他的事情了。
隨著時間流逝,一面面鏡子破碎,很多陷入幻月陣的人,終究是逐漸清醒。
從幻月塔的一層向二層走來。
其中就包括三大宗的宗主,以及諸多嘍啰,甚至還有王妃,小丫鬟,以及關清寒三人。
三大宗主各個神色冷漠,瞳孔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像他們這般野心勃勃者,內心往往無比堅定,不會輕易的動搖,因此,幻月大陣對他們來說倒沒有多大的影響。
唯有合歡宗宗主,自從踏入幻月塔后,臉色就格外難看,此刻更是幾乎能夠滴下水來。
恥辱,奇恥大辱
他和自家夫人修行的陰陽大樂賦,能夠在危險時,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心意。
而剛才,在他進入問心關時,感應到自己夫人也進入了。
而她的執念,便是成為魔尊的奴隸。
于是
在幻境里,這份執念甚至直接化成了心魔,肆意增長。
幻境中,夫人和他成了婚,但那只是出于主人的任務罷了。
兩人經常背著他茍且,甚至他夫人還要在他們的床上,穿上鳳冠霞皮,最后,在他發現之時,給他喂了藥,靈堂雙修。
當這些畫面全部涌入他內心深處的時候,合歡宗宗主差點當場炸了,憤怒的無以復加。
最終,他沒有任何的猶豫,利用秘法中的聯系,將他夫人的神識掐滅,讓她永恒地沉淪在了幻境里。
而他則掙脫幻境之后,背著夫人的皮囊上了二層。
正如他之前所說,只要不耽誤他使用秘法,搶奪神宗領袖之位,他的夫人是生是死,是神識清影,是渾渾噩噩,都不重要。
現在的他,只想和這魔頭廝殺,讓這魔頭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在他們剛剛進入幻月塔二層時,剛開始還被這亭臺樓閣,雕欄畫棟的人間仙境所吸引。
臉上不知不覺便帶了淡淡的笑意。
之前在幻境中那警惕的心,似乎都松懈了下來。
“看來,這幻月塔不過爾爾,所有的殺機都在一層。”
“沒錯,不得不說,問心關還是相當兇險的,也就我們這些心智堅定的人,能夠從關卡里掙脫出來。”
“誰說不是呢那魔頭殘忍弒殺,又最愛美色,定然會在問心關迷失自己。”
“我等在這人間仙境游歷,看那魔頭在紅塵中滾滾掙扎,何嘗不是一件趣事”
“快看,這仙境之中竟然還有仙子,這說不定便是對我們的一種補償,讓我們能夠盡情享用。”
“”
一群魔道魔頭談笑風生,語氣中盡是輕松寫意,抬頭一看,正好看到那些傾城傾國的仙子向他們飛掠而來。
衣袂飄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