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切并沒有那么簡單,這些樹妖,在幻月塔這樣的神器里已經生存了這么多年,個個實力強勁。
吸食了無數的精血。
在加上此地的樹妖不計其數,一時間竟和魔道眾人打了個旗鼓相當。
藤蔓紛飛,法相嘶吼。
淋漓的鮮血猶如瓢潑大雨一般,從蒼穹灑落而下,將地面都給染成了紅色。
三大宗宗主,個個臉色蒼白,神色疲憊,控師門門主背著一口巨大的棺材,法象竟然也是一具尸體,一拳一拳地向前方砸去。
合歡宗宗主,則早已控制住了自家娘子,兩人的法相同時出現,一陰一陽,也在和樹妖廝殺。
至于鬼燈宗宗主,眼睛變成了綠色,滿臉皺紋,手里的油燈正散發著熾熱的火焰。
而他則拿出來一張張的紙條,將紙條向油燈扔去,每扔一張紙條,火焰便旺盛幾分。
這些紙條不是其他,正是這些年他利用焚神燈控制的神魂傀儡的生辰八字。
將紙條扔進去,就相當于是扔入了這些神魂傀儡的神魂。
焚神燈的威力自然就會強盛幾分。
終于
漫長時間后。
所有的樹葉都已被屠殺殆盡,這些魔道巨擘,也從包圍中殺了出來。
個個神色冷漠,身上遍布著傷痕,連身后的法相都變得虛弱了許多。
“不愧是幻月塔,上古遺留下來的仙器,竟然這么厲害。”
控尸門門主還背著那口棺材,不斷地將一些殘肢斷臂扔入棺材里。
里面發出了一陣陣的咀嚼聲,淋漓的鮮血從棺材縫滲出,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息,但他卻全不在意,只是一個勁的喂食,想要讓棺材里的尸體變得更加強大一些。
而在他的身側,合歡宗宗主還背著自家夫人的身體,雖然已經神魂洇滅,但宗主夫人臉頰依舊紅潤,皮膚還散發著淡淡的光澤,顯然正運行著陰陽大樂賦這樣的雙修功法。
正如宗主所說,哪怕如此,還能用
“這么多的樹妖,近乎滔滔不絕,我等聯合起來,也只是勉強將它們給擠垮,那魔頭定然會被樹妖給吸食干凈。”
“你們說的沒錯,魔頭身受重傷,本身實力就衰弱了許多,如今再加上樹妖的偷襲,哪怕他不死,恐怕也得被剝層皮。”
鬼燈宗宗主搖曳著焚神燈,那明滅不定的火焰,映照著他那惡鬼一般的臉頰,顯得格外猙獰,讓人毛骨悚然,背脊生寒。
“看來我等不需要開啟四魔誅神陣了,只需要分出個勝負,爭奪神宗領袖之位就行。”
“我早說過了,影月庵庵主對那魔頭恨之入骨,這次的試煉,恐怕就是為了針對那魔頭而設置的。正如這些樹妖,定然會更加瘋狂地和魔頭廝殺。”
“本尊也是這么認為的,庵主雖然沒有說話,但對我們網開了一面,那魔頭就不一定了。”
“我真迫切想看到魔頭被無數的樹妖壓在地上,絕望而死的畫面,桀桀。”
“”
魔道眾人瘋狂大笑著,滿眼的幸災樂禍,似乎已看到方陽慘死的場景。
樹妖浪潮,的確讓他們死傷慘重,但如果那魔頭能夠遭遇更加恐怖的樹妖,他們還是相當開心的。
隨著樹妖死去,天空中的烏云也開始緩緩消散,漫天的暴雨驟然消失,地上樹妖的尸體也化為了虛無,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而他們剛才經歷的一切,都只是場幻覺,如夢似幻,讓人陷入悵惘。
唯有那冰冷的尸體,證明了剛才是何等兇險。
仙音裊裊,白霧彌漫,遠方又出現了亭臺樓閣,頭頂還有仙鶴飛舞,一切都是仙家景象。
經歷了剛才那番廝殺之后,這些魔道余孽,心弦已經不再像剛才那般緊繃了,認為自己等人已經度過了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