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又定格在了花憐月身上。
葉青鴻殺氣騰騰,劍意澎湃,直接向花憐月所在的庭院趕去。
這一切,自然瞞不過他這個血雨教教主。
他也在庭院里站了許久,聽到了所有的對話,也看到了葉青鴻離開之后,花憐月倒在地上,傷勢復發的樣子。
他并沒有離去,只是一直跟在自家四徒兒身后,想要知道花憐月究竟要做什么。
一直等到了花憐月離開。
“斷掉的命運,這又是什么東西你到底為我做了什么傷勢竟然會變得這么嚴重”
方陽皺起眉頭,看著蒼茫的夜色,若有所思。
他可是五葉法身境界的強者,再加上修行了蘊神訣,花憐月想要發現他,簡直是癡人說夢。
因此,他把花憐月的所有話語都聽得清清楚楚。
包括自家四徒兒所說的,生下來便注定了命格斷裂的結局,都被他聽入了耳中。
這也是他剛才為何沒有站出來的真正原因。
花憐月的傷勢極為古怪,不是他現在能夠解決的,再加上這什么亂七八糟的命運,他連理都理不清,哪怕站出來也無法拯救自家四徒弟。
而且,他已經看了出來,花憐月是一個頗為隱忍的性格,很是善于偽裝。
否則也不可能重傷到此等地步,也一個字都不透露。
他此時站出來,說不定會激起花憐月的逆反心思,直接離去,再也不回來。
因此,他還不如提前趕往京城,盡快找到自家二徒弟,二徒弟學究天人,花憐月命格中斷,也是二徒弟推演出來的。
他肯定能夠從老二那里獲得答案,甚至是尋找到拯救花憐月的辦法。
隨后,他便能夠守株待兔,一直在京城等待了。
相信到時候,當他的四徒兒踉踉蹌蹌,懷著悲泣的心理到達摘星觀看到他后,神情一定會相當精彩。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念及至此,方陽挑了下手指,手指之間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正是玄天策。
“乖徒兒,本尊說過會治好你的傷,就絕對會。你以為真能逃得出為師的手掌嗎實在是癡心妄想為師,還沒有用滾滾大愛化解你們的仇恨呢,誰也別想離去。”
他輕聲呢喃著,滿目玩味,就這么靜靜看著花憐月離去的方向。
剛才,在花憐月全無所查之時,他在對方身上種下了一縷玄天策氣息。
只要對方陷入危險之中,他便能夠立即感受到,而且,玄天策還能夠滋潤對方身上的傷勢,簡直是一舉兩得
他需要做的,就是乘坐著墨玉飛攆,超越花憐月,盡快抵達京城。
觀看自家四徒弟社死的那一幕。
介時,京城定然是風云激蕩,相當精彩。
唐國京都,摘星觀。
墨珂身著道服,頭上簡單的插著一個簪子,腳底下則踩著千層底布鞋。
安靜地在后山耕種。
累了,便躺在溪水旁,褪下鞋子,將那雪白的腳掌放在溪水里,任由溪水沖刷。
隨后,靜靜地看向天空,一語不發,就這么享受著安靜的樂趣。
許久后,她抬起頭,坐在了一塊青色的巖石前,巖石早就被削得工整無比。
形成了一方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