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目光變得越來越蕩漾,掙扎,內心的那股欲望也越來越膨脹,仿佛火山噴發一般,終究是壓制不住了。
“嗯”
滿園秋風之中,一陣旖旎,曖昧的嚶嚀聲響起,仿佛是從喉嚨深處吐出來的。
在那曖昧氣息的催動之下,蕭容雪直接撲了過去,猛地將雙手環握,朱唇微起的女帝給推到了一旁。
隨后,同樣是櫻唇微啟,青絲肆意的垂落,任由魔尊的大手在自己的頭上摩擦著。
滿意的閉上眼睛,眉頭微皺,似乎在享受著痛苦的歡愉。
欲望在燃燒,蕭容雪的理智卻還有一絲絲的殘留,看著自己竟然變成了如此樣子,她幾乎崩潰。
完全搞不懂,自己方才接近完美的謀劃,最后竟然會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
究竟是哪里出現了問題
她一邊想著,一邊搖曳著自家妹妹的身軀,最后甚至爬了起來,看著這滿山的楓葉,看著四周的十里畫廊,仿佛尋找到了一處極佳的地點。
眼睛一亮,輕輕牽著魔尊的手,直接飛掠而去,落得了那絕佳之處。
手掌一揮,罡風蕩漾之間,她那繁雜的宮裙便輕輕掀起,癡迷的望向魔尊。
那雙桃花眼中流露出的意思已經格外明顯了,請君入甕,她想要親自邀請魔尊和她共同修行。
她在修行方面的天賦很高,在廚藝方面也有著極高的天賦,比如說,完全可以請魔尊吃一道爆汁燜雞。
相信魔尊一定會心甘情愿,并且樂在其中。
女帝趴在地上,神色略略有些呆滯,臉上的妝容早就已經花了,不知是被露水沾濕還是怎樣,她只是睜開丹鳳眼,呆呆地望向那扶著楓樹的妖后。
眼里滿是迷茫之色,似乎還有一些搞不清楚具體的狀況,但很快她便反應過來,眉頭緊皺,身上散發著一股股霸道的氣息。
這
這就就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經啟動了陣法了嗎妖后的道心也被自己給封鎖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她剛才看的一清二楚,沒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為何到現在,妖后仿佛清醒了一般,竟然直接飛掠而起,把魔頭給搶走了。
而且當著她的面便和魔頭做起了這沒羞沒臊的事情,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當然,她很了解妖后,妖后已經是恬不知恥,甘心成為魔頭的奴隸了,她的內心雖然很憤怒,但還不至于直接找妖后算賬。
最麻煩的是,她的一切謀劃都是在魔頭陷入混亂狀態,墜入深淵之后,自己通過肉體和魔尊的神魂連接在一起,隨后再用鎖魂鈴將魔頭的神魂給徹底封鎖,讓魔頭化為自己的傀儡,對自己言聽計從。
本來一切計劃都很順利,眼看著魔頭就要被自己給拿下了,但現在這又是怎么回事
妖后再度和魔頭修行起來,而且完全是酣暢淋漓,沒羞沒臊,一副要拼命的樣子,如果魔頭的精力都已經被發泄完畢,沒有了絲毫的欲望,到時自己如何勾引魔頭,又如何讓鎖魂鈴啟動
到最后豈不是功虧一簣,她之前的一切犧牲都完全沒用了
不行,絕對不行,她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這對她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羞辱。
而且,時間越來越緊迫了,浩劫馬上就要降臨,整個長安都危在旦夕。
她身體中擁有著龍氣,而龍氣又能夠和長安城連接在一起,因此,她幾乎能夠同長安城感同身受,清晰地感受到,在這座古老的城池里,還有很多邪魅的存在。在緩緩復蘇,憑借她如今的實力,完全不是這些老家伙兒的對手。
她的唯一希望便只有魔頭的,要么將魔頭拿下,讓魔頭淪為自己的傀儡,要么她便徹底奉獻魔頭,成為魔頭的奴隸。
千頭萬緒在內心閃爍著,最終,女帝咬了咬牙齒,目光變得格外堅定。
當斷則斷,不斷必亂,她是一位頗為果決的人,怎么能夠在此時猶豫
無論是誰攔在她的面前,她都絕不會認輸
正如當年,她一步一步踏著尸山血海,走上那皇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