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說“是不是因為這個行程本來也就是臨時計劃的,所以沒有準備那么多”
“如果是一條小河什么的就算了,水庫的水那么深。”宋林欣雙手抱在胸前,似乎被蒙粒出事弄出了心理陰影,心有余悸。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彭之行說“落水這件事,肯定沒有人愿意發生,所幸蒙粒并沒有真的出事,我覺得林欣說的也很有道理,既然節目組拉著我們去了水庫邊上,就應該有相關的防范措施,稍后我們跟節目組談一次吧。”
“嗯。”李治百點點頭,“我也支持要跟節目組談一次,不僅是這一次防范措施的事情,還包括后面的錄制,我說實話啊,現在的錄制真的沒有太多意思,本來說的是要研究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但現在只是把我們幾個人放到一個屋子里面住幾天而已,我們每天就是聊天、打游戲,沒有任何實質型的交流,當然,很多慢綜藝都是這么拍的,可能拍出來也挺有趣的,但至少我現在已經覺得每天的拍攝沒什么意思了,不知道你們什么感覺。”
“我也有這種感覺。”宋林欣直接舉手,說“我其實很喜歡大家,可是像現在這樣每天就在這個屋子里打轉,跟坐牢一樣。”
“原來你們都有這樣的感覺”蕭云小心翼翼地抱著自己的腿說道,“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呢,我看大家都那么開心,其樂融融的,都不敢說。”
“都是演的。”李治百癟著嘴,搖搖頭,“也不能說是演的吧,就來錄節目,大家肯定都是打足了精神,在鏡頭面前給出最好的狀態,但像現在這樣,沒有任何的情緒反饋,全靠我們自己硬給情緒反應,久而久之就真成演的了。”
陸嚴河跟顏良面面相覷。
他們兩個人沒有想到,大家會突然開始討伐這檔節目。
從宋林欣的指責開始,到李治百對拍攝的質疑,陸嚴河本來以為這個節目最大的問題是李治百和蒙粒的沖突,結果現在發現,在別人眼中根本不是這樣,原來大家都在心里面暗自質疑這個節目本身的設置。
“那我們怎么辦要去跟導演組說嗎”宋林欣問。
李治百猶豫了一下,問“你們怎么覺得”
彭之行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意見。
宋林欣也搖搖頭,說“現在其實也才是第一次錄制,我們也不知道節目錄出來會是什么樣子,當初李真真導演來跟我說這個節目的時候,我其實很被她的理念打動,今天才第四天錄制,我們現在就去質疑她的拍攝方式,會不會不太好”
李治百說“不是質疑,但我們現在確實是碰到了困境,至少我們幾個人都不知道要在這個節目里做什么,對吧我們得跟導演溝通一下,弄清楚我們到底應該在節目里做什么。”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我們不自己弄清楚呢”彭之行問。
“嗯”
彭之行說“導演組的理念其實很簡單,他們希望一切由我們自己做決定,對吧讓我們自己探索成為朋友的空間和可能,既然我們都覺得不知道該做什么,那這樣好了,我們每個人提出三件最希望我們大家一起做的事情,大家認為我們怎么做,有可能能夠促進我們彼此更加了解,成為朋友,我們把它寫下來,半個小時之后,我們在這里集合,一起公布,然后對這些事情進行投票,明天還有一天的時間,得票數最高的,我們明天一起去做。”
宋林欣有些驚喜地睜大了眼睛,“這個好。”
秦智白說“可以不寫嗎你們做什么我都可以,我想不出來。”
“你都還沒有想就想不出來。”李治百斜了秦智白一眼。
彭之行拍拍秦智白的肩膀,說“你可不能坐享其成。”
工作間里,鄭和宋難以置信地坐直了起來。
這幾個藝人嘉賓,是在搞什么
就在節目組自己還在因為蒙粒落水的事情而坐立不安的時候,他們竟然突然開始思考節目后續要怎么拍了
鄭和宋只覺得這檔節目突然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感覺哪哪都不順。
彭之行、李治百、宋林欣幾個人對這檔節目的疑慮,其實也是鄭和宋自己內心中的疑慮。
幾天下來,鄭和宋自己都覺得這不是常規節目的拍法。
如果不是陳必裘做制片人,鄭和宋都不知道自己能撐到什么時候。
現在,幾個藝人竟然開始自己設計節目后面要怎么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