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邊跑邊看。
路面都是濕的。
幸好昨天晚上沒有下雪,不然地上有積雪的話就不能跑了。
一大清早,寒風刺骨。
陸嚴河給自己擦了厚厚一層面霜,怕臉給吹皸了。
經過這幾個月的堅持,陸嚴河現在的晨跑速度已經提升來了,耐力也增強了很多。
他本來還擔心鄒東跟不上,結果人家跑得比他還要從容,一點不喘。
陸嚴河“”
他也不禁腹誹自己,他是哪來的底氣覺得鄒東跟不上自己的
鳳凰臺把開機時間放在十二月,就是因為這部劇故事的發生背景,基本上都是冬天。
肅殺感是這部劇非常重要的一個要素。
陸嚴河晨跑完,回房間洗個澡,就下樓去餐廳吃早飯了。
餐廳的選擇還挺豐盛,不過陸嚴河不敢多吃,就喝了一杯牛奶,一個雞蛋,吃了兩塊吐司面包,鄒東吃了一碗面不說,還干了一碗粥,六個煎餃,一盤水果。
劇組本來是給他安排的專車接送的,但是因為鄒東在,所以陸嚴河就不需要這項服務了,只需要鄒東跟負責的工作人員對接好,每天什么時候到什么地方,鄒東就開車送陸嚴河過去。
陸嚴河第一天拍攝,他的化妝時間是早上八點,因為是古裝,要戴假發套,再加上換衣服的時間,基本上準備工作就要做兩個多小時。
在化妝間做好這些前期的準備工作,他再前往拍攝現場。
廊化這個影視基地雖然大,但架不住拍攝的劇多,很多場景都已經被很多人看過了。
所以,陳玲玲給美術提了特別高的要求,要有新鮮感,不能在這方面讓觀眾出戲。
陸嚴河跟著人穿過曲折的走廊,來到了一座府邸后院里。
現場人不少,粗略一數就有數十號人。
很多影視劇都分為ab組拍攝,但是陳玲玲不愿意這么拍,每一場戲都要由她親自執導。
陸嚴河還記著之前跟陳玲玲見面的幾次,對她的印象是一個話比較少,偶爾會露出天真爛漫色彩的女導演,私下說的話,他甚至都無法從陳玲玲身上看到一些職業的色彩,反而像個一直被保護得很好的人。
結果,他今天剛到現場,還沒有看到人,就聽到一個嚴厲的女聲在斥責著什么。
“這東西能用嗎你們告訴我,這破爛出現在鏡頭里,觀眾們會不會接受”
陸嚴河一走過去,就看到陳玲玲抓著一個什么東西,直接摔到了地上。
碎了。
陸嚴河嚇了一跳。
現場也突然間變得鴉雀無聲。
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時,他看到了陳梓妍。
她從另一邊走了過來,來到她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眼睛里流露出贊賞的光彩,說“你適合古裝,很英武。”
陸嚴河小聲問陳梓妍“梓妍姐,陳導這是怎么了,突然發這么大的火”
“對道具組做的東西不滿意,認為太劣質。”陳梓妍說,“這些事情你就別管了,安靜看著就行,會解決的。”
確實就如陳梓妍所說,道具組找了一圈,終于找到了讓陳玲玲滿意的道具。
陳玲玲充滿怒火,說“早點拿過來這樣的東西不就好了嗎拍戲就我一個人動腦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