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地方,我寫得沒她好。”劉畢戈坦誠地說,“尤其是那些暗戀的曖昧的地方。”
賀函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說“你是抓著人家小姑娘給你打白工吧”
劉畢戈說“怎么會,支付了稿費的。”
“嘖嘖,背靠大樹好乘涼啊。”賀函有點酸溜溜的,雖然他的電影也是龍巖影業參與制作,可資金主要還是來自法國的一個基金會,當時為了拿到這筆錢,賀函折騰了大半年,劉畢戈卻直接回國簽了龍巖,做什么都有人買單,比他利索多了。
劉畢戈說“早讓你回國了,你自己又舍不得。”
“廢話,在那邊打拼了這么些年,誰能說舍得就舍得。”賀函說。
兩個人正說著,賀函忽然眼睛一愣。
“那個女人”他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
“怎么了”劉畢戈問。
賀函眼睛仿佛突然按下開關的燈泡一樣亮了起來,“那就是我要找的人啊”
劉畢戈順著賀函的目光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針織毛衣、淺棕色短裙的女孩從一輛車上下來,她戴著頭戴式耳機,頭發茂盛,森然蓬松,卻很瘦,看上去細細的,兩條腿被透明質感的白色連體襪包裹著,勾勒出隱約而流暢的線條。
她是一個很漂亮、氣質很疏離的女孩,眼神中透著一點桀驁不馴的光。很少能夠從女孩的眼神里看到這樣的內容。
“你來拍電影嗎”賀函沖到對方的面前,兩只眼睛閃閃放光,激情澎湃地問道。
那個女孩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下一秒,兩個黑衣大漢突然就沖出來,將他撲倒在地。
“啊”賀函發出一聲慘叫。
劉畢戈看到這一幕,頭瞬間大了,趕緊沖上去,“抱歉,抱歉,他不是流氓,誤會”
“你寫了一個劇本”
陳思琦吃驚地看著陸嚴河。
陳思琦明天就要回江廣了,所以,今天晚上專門一塊兒吃個飯。
陸嚴河就說起了自己這個劇本。
“嗯。”陸嚴河說,“梓妍姐說寫得還可以,我們準備找人拍成電影。”
陳思琦震驚地看著陸嚴河,說“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沒有拿出來你怎么突然又鼓搗出一個劇本來了你不是忙得腳不沾地嗎”
陸嚴河說“是我之前就寫了的那個故事,后面我自己一直有在試著改成劇本,大年三十那天晚上,突然就來了感覺,修改了一版。”
陳思琦深吸一口氣,這一刻,陸嚴河是真的驚到她了。
她突然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一些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天才的。
陳思琦從來沒有把陸嚴河當成天才過,主要是她始終不覺得陸嚴河是那種在某方面特別天賦異稟的人,或者說,陸嚴河跟她理解的天才不是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