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已經顧不得太多了,從兜里掏出一支藥劑灌下,那難看的面容才稍稍舒緩,但他卻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快走快走”
凱瑟琳也知道情況不對,趕緊收拾東西攙扶著巫師離開這里,只留下警長看著滿地狼藉。
不對呀
“大師,你倒是告訴我什么情況”
“滾”此時的巫師猶如驚弓之鳥,哪里還顧得警長的事情。
這種手段絕對不可能是新手,至于為什么要偷盜他已經管不了了,剛才那個存在竟然直接消亡,傳遞過來的余波都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哪怕這樣都已經耗費三條保命手段才堪堪活下來。
都還沒找到就已經兇險萬分,要是查下去還有多少條命
自己已經觸犯了那未知的存在,連那虛空異怪都頂不住,要是那位找上門自己如何
不單是要離開這里,還必須要逃離托特尼斯。
只是這邊剛一出門,巫師莫名抬頭看了過去不遠處的另一間房屋,他能感覺到一些事情,只不過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超凡者之間可沒有友誼一說,互相看對方都是材料的情況下怎么友誼嘛
更別提現在光頭巫師重傷,手段也消耗了一批,走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招惹其他人呢
“走”
馬車揚長而去,只留下警長呆滯的站在門口。
這算什么
“先生”女仆開門將安道爾迎了進來,那心情是既激動又興奮。
安道爾卻是完全沒有了白天和善,饑渴的神情直接就顯露在他臉上,直接向前將女仆抱住,那雙手已經游走在其身上,頭不斷拱上去脖頸之間,大口呼吸著。
“大人”女仆哪里經過這種陣仗,身子一下就軟了下來。
卻沒有反抗或者是求饒,反而發出陣陣低吟,神情迷醉呼吸粗重。
只是這個時候安道爾卻松開了手,臉上掛著僵硬的淺笑,只是卻依舊壓不住那眼中的饑渴。
“去洗澡,洗干凈一點,不要穿衣服出來。”
說著粗蠻的推了一把女人,只是這女人上頭,滿腦子都是王子的童話,哪里還顧得上這些怪異,應答一聲便轉身走入,看那欣喜的樣子大腦早就被自己制造的幸福感充滿。
安道爾看著那背影不自覺舔了一下嘴唇,眼中的饑渴稍稍退卻,但卻浮現出鄙夷之色。
味道不對,不是處女,身上滿是劣質香水的氣味,但也湊合著用吧
等到那女人出來,身上還真就按照他說的不著寸縷,只是走路還抬手遮住關鍵部位,似乎有些害羞。
只是此時大廳的燭火早已熄滅,安道爾也同時將身上的衣物褪去,在月光之下顯露出那白玉一般溫潤的皮膚,身體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仿佛帶有獨特的魅力,甚至要比女人更為誘惑。
見到這個女人像是失魂一般放下了手,不自覺的朝著安道爾走來,卻沒有注意到安道爾站在一個儀式陣法內。
“你知道嗎,我有潔癖,不喜歡弄臟。”
安道爾伸手將女人牽入陣內,指尖挑起女人下巴,對視著說“要不然我真是一見面就迫不及待要吃掉你了”
女人稍稍回神,聽到這話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看著那身軀附和著“我是大人你的,大人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