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們家鄭娟也沒關系,我丈母娘去世以后,房子就自然歸屬到了光明的手下。”
“鄭光明,就我那個小舅子你肯定見過吧。”
比慘
你們誰能有我們家光明慘啊
陸澤不露聲色的表示出拒絕。
如果趕超家里真的有困難,那陸澤不用多說,自然會幫。
但他對于趕超這個媳婦于虹,并沒有什么好感。
原著里,于虹開口跟鄭娟要房子,看似出于無奈,但實際上并不是如此,于虹不可能不知道鄭娟跟周秉昆夫妻兩個人的心性是什么樣子,這個女人的步步緊逼絲毫沒有考慮過對鄭娟的壓迫。
鄭娟說房子沒有產權,不能過戶,她就逼著鄭娟去街道問。
后面又開始接連打電話提醒鄭娟,心里也沒有半點的愧疚。
很是心安理得。
喬春燕罵于虹的那句話,現在聽起來還挺貼切這年頭,誰弱誰有理。
客廳里,于虹聽到陸澤提起鄭光明,她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自然知道陸澤這番話的含義。
只見女人快速起身,不顧身邊丈夫的阻攔,直接就推門離去。
孫趕超臉上露出無比尷尬的神情,連忙沖著陸澤抱歉說道“昆兒啊,對不住了啊,這于虹這些天老纏著讓我來找你,給你添麻煩了。”
“其實我們家里稍稍擠擠也可以。”
陸澤輕輕拍了拍這個發小的肩膀“趕超啊,你工作的事情,我會稍微幫你留意下。”
孫趕超連忙起身,男人聲音忽然變大“真的啊”
陸澤笑著點頭。
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執拗的很。
你要是真的有困難,不用多說,我也會盡可能的去幫,畢竟大家發小一場。
但你要是故意賣慘,甚至還來道德綁架莪
那不好意思。
我只會樂呵呵看著你倒霉時候的樣子。
不久之后,鄭娟下班回家。
這時候的鄭娟已經完全的褪去了之前身上的稚嫩青澀,一股子少婦的氣質凸顯,脫下大衣的她盡顯玲瓏身材,女人隨意開口道“老公,剛剛我回來的時候在路上碰見趕超兩口子了。”
“啊,他們倆剛從咱家離開。”
鄭娟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怎么啦”
陸澤就把事情簡單的跟鄭娟說了說。
聽完以后,鄭娟默默說道“啊我就說,剛剛跟于虹說話的時候她都冷著個臉。”
“你這拿光明當擋箭牌,人家肯定生氣啊。”
陸澤把媳婦摟在懷里,輕嗅發香。
他把頭埋進三千黑絲里面,輕聲開口“那跟我有啥關系,你們家的那套房子本來就是屬于光明的啊,于虹要是好意思跟光明去開口,那我還真得佩服她的臉皮,默默豎起大拇指。”
“我看趕超順眼,幫他找個差不多的工作,能夠糊口就行。”
“今年接了出去,那以后是不是每年都得借出去節假日都得去度假”
“救急不救窮啊媳婦。”
鄭娟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結婚這么多年,她發現丈夫的脾氣秉性根本就沒有發生半點的改變,跟以前一模一樣。
嗯
就是比以前更愛她了也。
“知道啦。”
“家里的事情都聽你的。”
陸澤膩歪了一會兒,跟鄭娟說了說周志剛周秉義馬上要回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