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義瞬間啞口無言。
望著面前陸澤臉上的嘲諷神情,此刻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打死周秉義都想不到,自己岳母竟然是因為這個事情氣的不行。
茶葉
周秉義立刻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父親周志剛的表情。
可惜。
他并不能看出來此刻父親的心里所想。
他只是知道自己這次貿然回家說了剛剛那番話,在家里人心里的家庭地位,不可避免的下降了不少。
盡管母親李素華還在朝著他微笑點頭致意,但周秉義根本不敢跟她對視。
“我”
“我”
“對不起哈秉昆,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周秉義此刻臉色極為的難看。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在聽見岳母嘴里說出周秉昆的名字以后,他會是那樣的惶恐,周秉義根本不知道自己惶恐的源頭在哪里。
只是聽著金月姬嘴里對于弟弟的那番評論,他覺得很丟臉
所以他沒有多想的就直接來到了這里,二話不說的責備起來陸澤。
可惜的是,事情貌似壓根就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陸澤倒是知道這個名義上的哥哥為什么反應是如此的巨大。
原因很簡單。
自卑。
他在郝家的地位完全的就處于下位者的地位,哪怕可以跟郝家父母一塊在飯桌上吃飯,甚至跟這倆人一塊住在闊綽的二層小洋樓里。
但他還是自卑。
所以對于上位者金月姬說的話,他一向是奉若圭皋。
于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幕。
陸澤知道周秉義是個什么樣的人。
只是沒有想到他的脊背,在不覺間已經彎到了這樣的地步。
陸澤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朝著周秉義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沒事,趕緊回你家去吧。”
周秉義連忙笑著點頭。
剛剛轉身才意識到了陸澤那番話里隱藏著的意思。
他就這么直勾勾的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很快到來的郝冬梅則是給了周秉義一個難得的臺階,郝冬梅大喘氣的喊道“這件事情跟人家秉昆真的沒有關系,我剛剛特意跑了趟曲阿姨那邊,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夫妻倆人在這邊呆了一會兒,還是回去。
臨走時候的周秉義,只覺得父母望向自己的眼神里帶著說不出來的失望。
周秉義都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
“我是個孝順的孩子啊”
回去郝家的路上,男人神情恍惚,在心里呢喃自語。
年關過后,周家的人們各自都要離開。
周志剛收拾好行囊后坐上了通往山城的綠皮火車,距離他下次回來應該就是退休之后,這次過年期間,在家里發生的種種事情深深的沖擊了周志剛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