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的這場官司,雷聲大雨點小。
原本外面的吃瓜群眾還盼著郭家跟范家狠狠掐起來,最好能夠出了連續劇系列,只是在郭家那份狀紙遞出以后,范家這里似乎就是認了慫。
梅執禮很快便宣布了今日堂審結束,后續桉情陳述請關注京兆府官方網址之類云云。
吁
噓聲四起。
京都的百姓們發現是這般無聊的結局,暗暗罵了幾聲以后便各回各家,估摸著后面再來京兆府看戲的想法都澹了些,這桉子遠遠沒有想象當中那般的刺激。
實際上,公堂之上的堂審確實就是只走個過場而已。
兩邊真正的較量在桌下。
大理寺、刑部、吏部乃至是監察院那邊都能夠看到郭、范兩家的身影,陸澤在后面并沒有出手,在那天晚上做完自己該做的事情以后,他便開始了作壁上觀。
對陸澤來說,已經沒有了出手的必要。
從葉重出現在牛欄街開始,雙方這場較量的結果其實就已經注定。
這兩家在后面的見招拆招,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就走個過場,在雙方后續交手里,真正有效的一記招數是郭家在后面找到了監察院。
而慶國根部的掌舵人陳萍萍,滿臉樂呵呵的應下了郭家的請求。
所以在今日堂審結束以后的范閑并未回到范家,而是繼續關押在了京兆府的大牢里。
這個結果,就連郭攸之自己都感到十分意外。
“殿下。”
“陳院長一向不理會京中世家間的這些瑣事,為何這次卻同意站在我們這里”
郭攸之是慶國朝堂上的老狐貍。
這是個官場嗅覺極為敏感的人,但這時候的尚書大人卻對于監察院陳萍萍的出手極為疑惑,甚至在陸澤告訴郭家找監察院的時候,郭攸之便十分的不解。
陸澤并沒有跟郭尚書詳細解釋其中原委。
這其實是陳萍萍跟范建之間的某種無形爭斗,陳萍萍是不愿意范閑接收內庫,他更加喜歡范閑走上另外一條道路執掌監察院。
所以陳萍萍會極力的反對范閑跟林婉兒的婚事。
這些東西,自然不能跟面前的郭攸之明言。
“郭尚書。”
“這件事情也只能夠做到現在這個程度。”
“司南伯那邊估摸著會選擇賠筆錢了事,而且數額不菲,你放心接著便是。”
郭攸之點了點頭,然后朝著陸澤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
郭尚書沉聲道“郭家謝過殿下大恩”
陸澤沒有上去攙扶,平平靜靜的受過了郭攸之的大禮,陸澤知道這件事情以后的郭家會死死綁在他的車上,跟長信宮那位正式分割開來。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