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鐵門關東面的那場騎軍圍殺已經進入到了尾聲,韓貂寺順遂的從兩千騎兵的圍殺當中脫身,這位紅袍大宦官手中紅絲殺的劍閣騎兵為之膽寒,再加上那五具絲毫不知疲勞的符將紅甲,這小半個時辰時間里都未能完成圍殺,那么等待著兩千人的便是被屠戮的下場。
韓貂寺此刻的心情很是不錯。
畢竟,能夠從兩千騎軍圍殺當中成功脫困,哪怕是天象境的高手都難以做到,但他韓生宣卻能夠憑借著手中萬千紅絲殺得那些亂臣賊子為之膽寒,渾身血腥殺氣的韓貂寺順遂的加入到了這邊戰局,老宦官恭敬無比的來到陸澤身邊,身上厚重血液全部凝聚與手中紅絲之上,使其顏色更顯鮮紅妖艷。
陸澤轉頭笑道“大師傅,可還有力氣再打上一場”
“那位南宮仆射,貌似已入了天象。”
韓貂寺躬身行禮,嘴角露出一絲絲殘忍笑容,望向那位胭脂評榜首的大美人兒“剛剛殺那些亂臣賊子沒費多少力氣,天象境界自然是最好,這副皮囊看起來很不錯,剝下來的話,應該半點不會比那位南唐龍宮葉紅亭的遜色。”
陸澤微笑點頭。
大師傅最擅長的便是指玄殺天象。
而身旁的五竹同樣消失在旁。
今日的陸澤便是存著讓所有動手的人都殞身在此地的打算,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故事陸澤自然不喜歡聽,尤其是這位南宮仆射的武學天資極其駭然,這樣的人物既然成為了敵人,那還是早早去死為好。
戰場空曠下來。
陸澤腳步輕緩的朝著徐鳳年走去。
后者此刻渾身大黃庭已宛如破閘的洪水一般被沖開,世子殿下似乎真的來到了人生最險之境,如今生死之間以大黃庭之力破開了渾身玄關,靠全身氣運以及大黃庭之福澤,竟暫時性的偷窺得了偽天象之境界。
可陸澤對此竟顯得毫不在意,渾身劍意流淌,兩袖青蛇朝著對方奔涌而去。
不遠處劍閣山峰之上,李淳罡默默嘆了口氣,左手正拽著那位名叫姜旎的女子,這個丫頭在北涼王府待了那么些年的時間,雖然嘴上時常說著要刺死徐鳳年,但心底不知何時儼然升起了不知名情愫,盡管在乾州邊境被陸澤從中破開,但難免心底還有著幾分所謂感情。
很快,青衣曹官子帶著昏迷的徐渭熊來到了此地。
望向這抹青衣,姜旎眼中淚水終于有些止不住的跡象,曹長卿則是搖了搖頭“公主殿下,擋住那位陳芝豹已經算是還了北涼的人情,徐鳳年是死是活只能夠看天命。”
同一時間,曹長卿與李淳罡目光齊齊扭轉。
只見鐵門關山口之處,有位倒騎青牛的中年男人,手持桃花枝,隨手一揮,陸澤那洶涌如潮水般的青蛇劍意瞬間煙消云散,徐鳳年這時已哈哈大笑起來,雖不知那位傳說中老前輩為何幫他,但心底已泛起生的曙光“趙楷,憑你也想殺我”
今日,許多人都沒有想到,鄧太阿會出現在這片戰場。
整個天下幾乎沒有人知曉鄧太阿當年是從吳家劍冢叛逃而出,更沒人知曉這位新晉劍神受過王妃吳素一飯之恩,今日的鄧太阿便是為還當年之恩情。
當然,陸澤知道這件事情。
他面無表情開口“我說過,你今日必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