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新點點頭“這就好解釋了,他是徐三野的關門弟子,徐三野的人脈他都能用上。”
“要說人脈,這些人脈對徐浩然可能更有用,畢竟浩然在部隊。”
“現在什么職務”
“去年是副連長,現在什么職務不知道。”
“聽說那孩子是高中直接考上軍校的,他今年多大”
“不是二十八就是二十九。”
“二十八九了,怎么還是個副連長。”
“他這個副連長跟別的副連長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難道是電影里演的特種部隊”
“這倒不是,他是軍部警衛連的副連長。”
“軍部警衛連的副連長還可以,畢竟天天在首長眼皮底下。如果只是基層連隊的副連長,那再過幾年提不上去只能轉業。如果轉業回老家,并且安置到我們公安,到時候說不定要在咸魚手下干。”
看似開玩笑,但事實上真有可能。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除非能干到副師,不然早晚都要轉業。
而軍轉干部不管在部隊時干得多好,到了地方上都要從頭開始,尤其營級和營級以下的干部,這幾年轉業到地方公安局只能做普通干警。
徐浩然雖然學歷比咸魚高,參加工作比咸魚早,但現在只是副連長。
咸魚現在都已經是副支隊長,要是調回地方公安局,就算因為資歷的關系進不了區縣公安局的黨委班子,也相當于區縣公安局的副局長。
等到徐浩然轉業,咸魚肯定能做上真正的局領導。
咸魚領導徐浩然
二人正覺得有些搞笑,桌上的電話又響了。
有些領導接電話非常講究,非要等一會兒再接,以此體現工作很忙。
周慧新沒那么多講究,拿起電話舉到耳邊“你好,我陵海公安局周慧新,請問哪位”
“周局,我韓渝啊”
“我正等你電話呢,說說,究竟怎么回事”
“周局,不好意思,剛才忙著交代所里和消防中隊的工作,直到這會兒才給你打電話。”
“沒事沒事,先說說你現在什么情況。”
“我正在去廣洲的路上,上午接到通知,要出差執行一個任務。任務比較急,時間也比較長,估計要兩三個月才能回來,華遠詐騙桉只能拜托李局。”
“桉子的事不用擔心,你到底要去哪兒執行什么任務”
“不能說,要保密。”
“哪個上級通知你的”
“我們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