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條船的船東也有問題,所以要好好檢查下那條船。”
“老板娘”又有生意了,不知道這次會開多少罰單
張必功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想想又好奇地問“魚書記,001什么時候回來001不在,我們總感覺腿沒了。”
“001是用老拖輪改裝的,航運公司壞了的那條拖輪船齡也不短,我姐夫說好多配件都買不到了,只能想方設法淘舊的。而且這次是大修,最快也要下個月初才能修好。”
韓渝走進指揮調度室,從吳副處長手中接過楊遠剛發來的傳真,帶著二人走進小會議室,又回頭笑道“范隊長和朱叔在我們這兒干工資不高,好不容易有幫防指運輸砂石料的機會,于公于私我們都應該讓他們多多少少賺點外快。”
“陵海市防指會給他們發補貼”
“防指不會給他們發,防指只是讓我出動001幫航運公司拖帶船隊,保證整修江海堤防的砂石料供應,但航運公司肯定要給他們發。”
不為部下考慮的領導不是好領導。
何況范隊長和朱寶根不是一般的部下。
人家一個是航運公司經驗最豐富的駕駛員兼拖輪船隊隊長,一個是老沿江派出所的元老。
想到當年跟朱寶根一起并肩作戰的情景,張必功問道“001這會兒到哪兒了”
“范隊長早上給我打過電話,他們在江城水域加油。”說到這里,韓渝突然走出小會議室,扶著欄桿遙望海輪錨地。
“魚書記,魚書記”
“哦,剛才說到哪兒了”
“加油,范隊長他們在江城水域加油。”
“對,加油,我早該想到的”
“早該想到什么”董邦俊一頭霧水,張必功也是一臉茫然。
韓渝顧不上解釋,把省里關于嚴禁非法采砂的傳真件交給董邦俊,快步回到指揮調度室,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飛快撥打學姐的手機。
吳副處長同樣不明所以,下意識回頭看來。
“檸檸,我突然想件事,或者說想起一種可能性”
“什么事,什么可能性”
“那個船長利欲熏心,船員晉升要給他送錢,不給錢他不向船東推薦,甚至連伙食費他都要貪,這種鉆在錢眼里的人,不可能不打船上溢余燃料的主意”
韓向檸正在去三河衛生院的路上,聽韓渝這么一說,緊握著手機驚呼道“伙食費能有幾個錢船員想晉升又能給他送幾個錢你說得對,他確實有可能打油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