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渝頭大了,苦笑著問“劉哥,被收容的人員中有沒有積極分子如果有的話,能不能安排幾個積極分子湖弄湖弄他”
“好吧,我試試。”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他符合收容遣送的規定,可以說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我主要是擔心會出事。”
“劉哥放心,他傳功弘法的使命感很強,他聲稱要絕食只是嚇唬你,他不會真尋死的。再就是他之前進過很多次收容遣送站,對你們收容遣送部門的情況很了解,知道你們擔心什么。”
“他這是吃定我了”
“我估摸著他正想著怎么跟你們斗智斗勇呢。”
“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對付他,竟敢跟我們斗智斗勇,他以為他是誰啊。我先穩住他,等過完年就向上級請示匯報,能不能盡快把他遣送回去。”
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
港監局曾出過一個變態殺人犯,航運學院出一個練氣功練走火入魔的又算得上什么
朱大姐不覺得奇怪,秦副市長卻好奇。
韓渝關掉手機,苦笑著解釋了下來龍去脈,秦副市長不禁笑道“把老同學送進收容站,你小子居然干得出來。”
“總不能讓他在外面妖言惑眾吧,而且他身無分文,我們不可能養著他。”
“這倒是,除此之外確實沒更好的辦法。”
秦副市長吃了一口菜,想想又說道“現在那些練氣功的越來越不像樣,前幾天陸書記在常委會上還提過這事,不但要求組織部和老干部局服務好、管理好老干部,甚至要求王司令召集幾個干休所的負責人開會,傳達貫徹市委關于老干部服務管理工作的精神。”
韓向檸不由想起了良莊,噗嗤笑道“秦市長,陸書記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兩年前的那件事影響太惡劣,所以市委這兩年對老干部工作很重視,老促會和關工委幾乎每個月都搞活動,把前些年名存實亡的老干部大學辦起來了,各種老干部合唱團加起來組建了十幾個,春節期間有好幾場文藝表演,參加表演的全是老干部。”
“是嗎”
“你們想不想觀看,想的話我幫你們找幾張票。”
看老頭老太太表演有什么意思
韓向檸不假思索地說“我們沒時間,我們明天一早要回良莊拜年,后天要去三興拜年,大后天要去白龍港拜年,天天有飯吃,都快分身乏術了。”
提到良莊,秦副市長不解地問“檸檸,你爸的老家在良莊”
“以前屬于丁湖,現在丁湖并入良莊了。”
“并入良莊也好,良莊這幾年發展的不錯,工農業生產總值排在全思崗各鄉鎮前列,但良莊也存在問題,而且存在的問題很嚴重。”
韓向檸大吃一驚,急切地問“良莊存在什么問題”
秦副市長端起酒杯,跟以茶代酒的韓渝碰了下杯子,解釋道“以前有一段時間,上級考慮到發展農村經濟急需資金,曾動員各地成立農民合作基金會。這跟開銀行差不多,管理跟不上,引發了許多金融問題。
上級發現不對勁,意識到不能這么下去,于是出臺文件要求取締農民合作基金會。良莊農民合作基金會成立的比較晚,雖然在風控上做的比較好,但一樣是農民合作基金會。”
韓渝好奇地問“也要取締”
“全國各地的農民合作基金會都取締了,不可能留下良莊的這一個,可良莊農民合作基金會雖然成立時間不長,但吸收的儲蓄金額卻不小,放出去的貸款也上億,不是想取締就能取締的。”
“那怎么辦”
“現在可以說尾大不掉了,這也是我的分管工作之一,省里的工作組三天兩頭給我打電話問進展,搞得我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