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配合上同仇敵愾的正面增益之后,一條越傳越離譜的消息,就如同一陣風傳遍了西域的各個角落。
“你聽說了嗎”
“聽說啥”
“咱們西域的妖皇,被人族那邊冒出來的一個妖皇當場擊敗了,而且咱們的妖皇連自己的老巢都不要了,直接扔下了城里的那些妖王跑路了”
“你開什么玩笑”
“沒看玩笑,我沒必要騙你,不信你自己去城里看看,最后你能不能走出來,我不敢保證,但消息肯定是沒錯的”
“所以你怎么知道的”
“很簡單,因為我就去那道鬼門關里走了一遭,然后僥幸生還;不是我跟你吹,城里那是血流成河,城門還未打開時,我在城外就聞到了一陣血腥味,你可以想象一下當時我所見到的慘況。”
“哎你知道那個事兒嗎”
“你說我知道誰”
“我問你知不知道那個消息。”
“什么消息說來聽聽”
“咱們西域的妖皇你知道吧”
“廢話,當然知道。”
“他被人族那邊的妖皇吊起來捶了,甚至連自己的老巢都丟了,把那些信任他的妖王全部都扔下了,任由那個人類妖皇在城里大開殺戒,據說都血流成河了,我一個朋友在城外都能看見城里的血河,你可以想想城內究竟有多慘。”
“艸梵云飛這孫子做的也太特么不要臉了吧身為妖皇,打不過也就算了,就這么不要臉的灰熘熘跑了說出去,簡直都丟光了咱們西域所有妖怪的臉”
“誰說不是呢要不然,那名人類妖皇也不敢大開殺戒,被以往咱們瞧不起的人類壓在上頭隨意殺,咱們西域這回,可是徹徹底底的抬不起頭了”
“聽過梵云飛那個王八蛋做的那些不要臉的事沒”
“梵云飛那不是咱們西域的妖皇嗎他咋了,被你叫做王八蛋他做出什么王八蛋的事了”
“放屁從今天開始,那個王八蛋就已經配不上當咱們西域的妖皇了被人追到老巢里也就算了,連反擊都不敢,被人族那邊冒出來的一個妖皇吊起來捶;吊起來捶也就罷了,竟然還可恥的逃跑了,留下城內的老老少少們被那個人族的妖皇大開殺戒,據說城內不僅僅是血流成河,甚至即便是那個人族妖皇下令關上了城門,血河都越過了城墻冒了出來”
“艸等著吧,早晚有一天,咱們西域會有一位實力強大的妖皇,帶著咱們將這個殘暴的人類打死”
“但誰知道還要等多久啊”
“總之肯定不能再相信梵云飛這個王八蛋了城內的那些死者,雖然確實是那個人類妖皇下的手,但梵云飛這個妖皇,也絕對是罪魁禍首之一”
“說的有道理。但凡他當時能拖住那個人類妖皇一時片刻,如今血流成河的慘況也不至于出現。”
“哎”
“哎”
“咱們西域的臉啊,這回可是被硬生生的削下來了,甚至不僅僅是被削,還被人家扔在地面上往死里踩”
“不是你這話說的什么意思”
“還能有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沒聽說過這件事”
“我聽說了個鬼啊”
“額你想聽嗎”
“廢話趕緊跟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以至于像你所說的把咱們西域的臉都丟光了”
“也不是啥大事。主要就是人族那邊冒出來一位妖皇,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梵云飛這位妖皇的蹤跡,追著梵云飛打,一路追到了梵云飛的老巢,然后將梵云飛吊起來抽,最后因為梵云飛這個王八蛋極其不要臉的逃跑了,那位人族妖皇很生氣,直接把那座城血洗了一遍,可以說是血流成河,據說城里都裝不下了,因為城門被關著,最后從城墻上面涌了出來,雖然達不到海,但血流成河絕不是夸張之語。”
“不是你管著叫不是啥大事還有,梵云飛這個狗東西就這么灰熘熘的跑了沒留下點啥玩意”
“能留下啥臉都不要了,你覺得他能留下啥”
“留條命啊實在不行,留條胳膊或者留條腿也行啊這么灰熘熘的跑了,那不是相當于把城內的妖怪們都賣了嗎”
“說的就是這個理啊梵云飛這個王八蛋只顧著自己的小命,完全沒有考慮到咱們西域的這些妖怪”
“如此來講,你說的真沒錯。”
“那可不梵云飛這個狗東西根本不配做咱們西域的妖皇”
“問題是你考慮過沒有,萬一那位人族的妖皇殺出來怎么辦咱們西域目前可拿不出第二個妖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