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你自己眼里,你的尊嚴無價。”
“所以,在改變不了環境前,你就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尊嚴不值錢的事實;而當改變了環境之后,你就能重新撿起你的尊嚴,當眾表明這是無價的。”
“可在你表明的時候,你就相當于把所有觀眾的尊嚴踩在了腳下,用事實表明了他們的尊嚴不值錢。”
“說這么多,可能你很難理解。”
陸淵笑著攤開手“我就舉一個現實點的例子,也是眼下,或者說,是此時此刻的一個例子你為什么不趁著我話癆的時候偷襲我”
聽見如此奇葩的話,看見如此得瑟欠抽的人,黑狐娘娘黑漆漆的臉,竟然也都不自然的哆嗦了兩下。
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合著她不偷襲倒是錯了
不講武德反倒是正確的
這都是什么奇葩的理論
“簡直荒謬”
黑狐娘娘下意識罵了一句。
旋即,就感覺到天旋地轉。
發生了什么
黑狐娘娘下意識自問到,然后下意識的切換了身體,換了一個視角再去看剛剛自己所站立的地方
一具無頭的尸體,正冒著黑煙,緩緩消散
而站在另一邊的陸淵,卻在遵守著自己的小習慣,彈了彈手指,自顧自的開口講解道
“你看,這才是正常空間能力者該做出的舉動。”
“什么緩兵之計”
“對我們來講都是狗屁”
“趁著敵人最放松的時候,或者是趁著敵人最憤怒的時候,放下臉面,不講武德的偷襲,才是上上之策。”
“你要沒有分身的話,剛剛是不是就直接涼了”
黑狐娘娘冷笑一聲“但我有分身”
微微側身,用手肘毫不留情的向后面一撞,然后手臂向上一揚,五指如鉤,順勢向上一扣,陸淵的手里,就多了一只面色癲狂的黑狐娘娘。
“你個王八蛋雜種
”
身影從不遠處傳來。
順手捏碎手里這具分身的頭顱,免去了對方在下顎被抓裂的痛苦,陸淵平靜的甩了甩手腕,依舊保持著那種澹定的姿態,澹澹的點評道
“跟我玩近身戰,你的膽子很大。”
“別的妖皇,都是在不斷的拼殺中得來的實戰經驗。”
“但我的實戰經驗,完全是氪命得來的那種。”
“在外行人眼里,沒啥區別。”
“他們能用戰斗技巧解決對手,我也一樣可以用戰斗技巧解決相同的對手,而且時間上也不會差幾秒。”
“可真要是以此來分個高低”
“他們會死,我會傷。”
“更何況,你只有兩位妖皇部分的戰斗技巧,外加上一大堆妖王部分的戰斗技巧,拼湊而來的東西,拿出來面對妖皇恐怕都有些費勁。”
“再者。”
“就算你想不到我會絕緣之爪,最起碼你也應該知道,紅紅她不會讓我毫無準備的來應對你吧”
“我們倆的關系都那么親密了,你覺得你們黑狐的弱點和制約手段,對我來講真的是秘密么”
“在這點上,紅紅她不會藏私。”
“而且即便是不藏私,你也打不過我。”
陸淵光明正大的攤了攤手,然后在黑狐娘娘恨得牙根癢癢的目光中,雙手虛握,好像是握住了什么東西一樣。
黑狐娘娘瞬間炸毛。
因為她感知到了空間的波動。
不過在下一刻,她就有些惱羞成怒了。
原因很簡單。
“只不過是兩把長匕,大驚小怪的”
陸淵笑瞇瞇的面容仍然停留在黑狐娘娘的視線中,不過就在下一瞬,黑狐娘娘還是極其從心的切換了身體,看著站立在自己剛剛位置,手前的虛空中被黑霧包裹顯現出來的虛無長匕,遍體生寒。
快
太快了
真的是太快了
讓人反應不過來的那種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