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到現在還沒突破,只是為了平穩局勢罷了。
而現在
局勢都要被陸淵親手打破了
東方源也就自然可以突破境界了。
畢竟,東方源也要取得話語權。
萬物都是相對平衡的。
陸淵和無名淵一死,魔子路元和煉血堂柳鳶就可以融合,進而突破到二階,而陸淵則會接手煉血堂。
如此一來,局勢就變成了二比一。
正道瞬間就陷入了絕對的劣勢中。
不來一針強心劑,陸淵覺得,正道一些神經敏感或是心理素質不行的弟子,很有可能撐不住。
所以,東方源就是這針強心劑。
只不過,這些都是長期的規劃和安排。
目前陸淵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消耗天音寺的底蘊,同時,無名淵盡力拒戰,給陸淵拖出足夠充足的時間。
畢竟,無名淵出場,也就意味著這個計劃第一階段的結束,陸淵和無名淵都要假死一段時間,但卻不能容忍身體被毀,而是要完整續接上第二階段
也就是萬魔攻山
有一說一。
陸淵的計劃很周密,但也很繁瑣。
無名淵已經在盡力拖延了,但一些不可避免的問題,終究還是要面對,或者說,終究還是要拒絕。
“法淵,你怎么看”
在陸淵立下第五十二道石碑后,天音寺四大神僧之首的普泓,此時此刻,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天音寺確實是理虧。
但臉面和道理沒有關系。
最起碼,在天音寺的觀念里,這兩個東西之間沒有關系,道理是道理,臉面依舊是臉面。
臉面不能折。
但道理上,天音寺承認理虧。
可正如陸淵先前所說。
明知理虧,卻為了保存顏面而拒絕公開真相,這是一種錯誤的選擇,更是一種令人不齒的選擇。
所以,在面對普泓的問題時,無名淵澹澹的瞥了一眼佛堂內的一眾僧人,旋即又瞥了一眼堂后靜坐的一眾老僧,最后,平靜的回答道“淵,坐著看”
普泓眼角抽動了一下。
伸手,壓下佛堂內的嘈雜。
“法淵,佛曰”
“佛曰了個狗屁”
無名淵雙手合十,澹澹的說道
佛堂內,嘈雜聲驟起。
零零散散的指責聲響起。
還有一大堆的“佛曰”什么什么的。
總之,全都是在指責無名淵的言論。
但無名淵卻很澹定。
澹定的放下手里的念珠。
澹定的看著普泓。
澹定的環視佛堂內的眾僧。
等所有嘈雜聲落地后,才再度開口。
“他來了五次。”
“我敗了五次。”
“我勸了五次。”
“你們不聽了五次。”
“是我真的不如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