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被教訓過一次的陸淵算是明白了。
道理,就像是勝利者書寫的史書。
誰勝,誰的道理就是最大的
而在修仙界里,亦或是在任何超凡層次的世界里,這個道理都是通用的,縱然陸雪琪和法相等人并沒有接觸過,卻也很輕易的接受了。
因此,東方源順利上位。
旋即,東方源就開始了排兵布陣。
“天音寺作為前鋒。”
“在遇見任何突發情況時,都可以有效的避免傷亡,所受的傷害也能抵消掉其中的一部分,避免因為突發情況,導致隊伍內的戰斗力瞬間折損,亦或是造成隊伍瞬間減員的現象。”
“青云門,作為策應。”
“玉清九層的保持戰力,確保出現突發戰斗時可以第一時間加入戰斗,亦或是第一時間填補空缺。”
“玉清九層以下的,作為輔助。”
“在遇到一些突發情況時,確保能在第一時間給前方的天音寺弟子,一些有力的支持,包括但不限于防御或治療,亦或是一些改變地勢的輔助性法術。”
“焚香谷內,少陽九層以下的弟子,和青云門弟子一樣,承擔輔助性質的工作,少陽九層以上且包括少陽九層的弟子,和青云門弟子一樣,保持戰斗力,確保在戰斗發生時可以第一時間解決敵人。”
“大致的安排就是如此。”
“諸位同道有什么意見嗎”
東方源話音剛落,天音寺的弟子就不禁爆發出了一陣嘈雜,與之對比的,則是安安穩穩的焚香谷弟子,以及保持漠視態度的青云門眾人。
法相眉頭緊鎖,面露難色,沉吟了兩秒鐘后,推脫道
“想必東方少谷主也能看出來,經歷過先前一事后,我天音寺弟子的實力遠遠不如先前,面對一些魔道妖人,很可能扛不住到來的攻擊。”
“而我們又是隊伍的第一道防線。”
“一但崩潰,后果不堪設想。”
“重任難當,實非畏戰,東方少谷主是否再考慮考慮”
張小凡眉頭緊鎖。
林驚羽也是黑著一張臉。
兩人對天音寺恨得都是牙根癢癢。
看見天音寺吃虧,就差沒歡呼了。
自然,聽見如今法相的這番辯解,會感到很憤怒,因此,也就自然把目光放在了東方源的身上。
當然。
也不僅僅是張小凡和林驚羽這樣做。
陸雪琪等人,包括法善等人,也紛紛把目光放在了東方源身上,似乎是想要從東方源接下來的反應中,簡單判斷一下東方源的態度和立場。
而東方源的立場,一開始就很清晰。
聽見法相這么說,東方源微微抬眼,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昔日的師弟,隨后澹澹的反問道
“你覺得,我應該讓青云門的諸位道友頂在一線”
“他們使得是什么”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仙劍。”
“煉血堂如果真布置了什么手段,你覺得憑他們手里那不長不短的劍身,難道可以防護住周身的血肉嗎”
“就算可以,代價也很大。”
“最主要的是,青云門的諸位道友主修的還是練氣法,和你們天音寺主修的練體法完全是兩個風格。”
“別人給你一巴掌,也許只能讓你的臉紫青浮腫起來,但別人給青云門的諸位道友一巴掌,大概率是身首異處。”
“所以,你們不上誰上”
法相把目光轉向了燕虹等人。
嘴唇翕動了兩下,終究還是沒敢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這位焚香谷的少谷主,隨后沉聲應道“謹遵閣下命令”
“很好。”
“那就出發吧”
東方源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隨后,踏空而行,跟在了隊尾處。
他自己布置的機關,他自己清楚。
就算天音寺的這群弟子皮糙肉厚,面對他親手布下的十八道關卡,也終究是難逃一死。
他給這十八道關卡取了十九個有趣的名字,其中十八個對應十八關,最后一個則是全名十八重地獄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