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后,一臉鄭重道“我敢保證。”
“那就好。”
“我們下去說。”
陸淵抬起手臂,擺了個“請”的手勢。
而后,一步踏出,身影頓時化作殘影消失不見。
再見其身影時,已經落到了地上。
云韻的速度顯然沒有陸淵快。
不過,畢竟也是一位斗皇,速度再慢也有個底線,除非是刻意慢飛,不然,十秒鐘的時間足夠了。
看了看日頭。
很好,已經到了中午。
從清晨出發,經過了中間一系列的轉折變局,此時此刻,正午的太陽高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所以
“我們邊吃邊聊,也很正常吧”
隨手抓了兩只野豬出來,陸淵一邊處理著這兩只野豬,一邊頭也不回的和云韻聊著天。
不多時,這兩只被收拾干凈的野豬就上了烤肉架。
陸淵坐在烤肉架的左邊。
云韻坐在烤肉架的右邊。
最終,還是由云韻先挑開了話題。
“我就知道,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說白了,還是你救了我,露出的破綻太大了。”
“不過,一直讓我不理解的是,你為什么要避著我”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云嵐宗會以什么樣的態度對你,以你的潛力,哪怕是需要我這位云嵐宗宗主犧牲,我覺得,從一個客觀角度而言,我也會答應下來,所以說,你為什么明知道云嵐宗不會重懲你,卻依然要對我避而不見”
云韻是真心不明白這個問題。
或者說,她還看不清這里面的波云詭譎勾心斗角的真相,只認為用恩仇這兩個字就可以衡量一切生靈,殊不知,這個世界不只有恩仇二字,還有一些只能用利益解釋的問題。
就比如說
“知道了,對現實有什么改變嗎”
陸淵如此反問道。
頓了頓,繼續反問道“攻敵必救的道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云嵐宗不怕犧牲。”
“云嵐宗從未有過拋棄弟子的先例。”
“就算覆滅,也不會對敵人低頭認輸。”
“而且,我覺得,大陸上任何一個宗門里卻不缺少這種有骨氣的核心弟子,或者是執事長老之類的老一輩強者,所以,你并不用擔心云嵐宗會舍棄你,也并不用擔心云嵐宗會在高壓之下背叛你。”
云韻皺眉解釋道。
等來的卻是陸淵的一聲輕笑。
攤攤手,面露無奈的解釋道“我并不是在擔心云嵐宗會不會背叛我,云嵐宗對我而言無非是一個家,只要有人在,那里才能被稱為家,如果沒有人,那里也只不過是一片故土,所以,非要說的話,我并不在意那些云嵐宗弟子對我的看法,也并不在意云嵐宗的立場,我只是在意你,僅此而已。”
“你”
云韻頓時氣結。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羞恥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