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傳來。
陸淵愕然回首。
發現,不知何時,就在自己身后,多了一塊不知名的石頭,而在石頭上,一位看不清容貌,只能從衣著打扮和身體外形上看出來的男性,穿著蓑衣,戴著斗笠,正慢悠悠的切著一條章魚腿
兩者相隔的距離不超過五十米
他卻什么都沒感覺到
這不僅僅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更是讓他脊梁骨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性命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覺非常難受,但此時此刻,他只有接受這一種選擇
似乎是察覺到了陸淵眼中的忌憚。
畢竟,陸淵從來就沒收斂過。
很直觀的把境界的態度擺了出來。
也似乎是真的好心奉勸。
做漁夫打扮的男子淡定的將章魚腿扔到一旁的罐子里,任由一聲聲凄厲的嘶吼聲從罐子中傳出,時不時冒出的白霧,更讓人心底發寒,騰出手,指了指陸淵的腳下,淡淡的解釋道“當然,如果你不怕死,也可以動一動。”
也許這不是解釋。
而是一種提醒。
甚至連警告都算不上。
因為警告好歹會在意一下你的生死。
陸淵本來是想不聽話的。
你算老幾啊
你說不動,我就不動
萬一你是想借此機會殺掉我呢
后來,在心里分辨了一下雙方的實力。
提醒的秒啊
我算老幾啊
你說不動,我就不動
你想殺我也沒必要用這種手段
當然,他只是被限制住了行動,并沒有被限制住嘴,雖然不敢動,但還是可以開口詢問的“請問該如何稱呼您”
“我們早就見過。”
坐在石頭上的青年抬起頭。
看不清面貌。
但陸淵就是有一種感覺,對方在打量著自己。
片刻后。
直到氣氛都變的尷尬起來。
青年才開口,語氣依舊平靜,只是多出了幾分不為人知的滿意“不錯,你可以稱呼我為源”
源
是“原”還是“圓”
陸淵默默思考著。
他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見過對方。
但是,對方說他們曾經見過。
又號稱一個不知道寫法的源。
“我的未來身”
陸淵止不住的瞇起雙眼,眼中閃爍著審視的光芒,糾正道“還是說,你不是我的未來身,而是我的過去身,就像那位涂山容容所說的那樣”
“過去身。”
青年很坦誠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坦誠的反倒讓陸淵不自信了。
不是,你一個過去身,幫我這個未來身有忌諱嗎
雖然說被過去身幫很可恥
通常都是未來幫過去的
但你有必要每次都瞞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