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肯定是別想了。
她手里的大多數底牌都只是封印了強者的一擊。
有地至尊的,也有天至尊的。
沒有普通至尊。
因為普通至尊還不配。
作為封存了強者一擊的封印,其實就相當于一把鎖,如果清衍靜想釋放,必須注入足夠多的靈力,相當于變出了一把鑰匙,才能打開這把鎖。
因此,鎖的難度就有說法了。
封印地至尊一擊的鎖,肯定比封印天至尊一擊的鎖更容易被打開,雖然兩者的殺傷力都是毋庸置疑的,但能不浪費還是不要浪費為好。
舉個例子。
假設啟動地至尊一擊需要一百靈力。
假設啟動天至尊一擊需要一千靈力。
而我當前的靈力只有十。
雖然說動用秘術,讓我能滿足以上兩個條件,但是,借九十靈力和借九百九十靈力的難度肯定不一樣,對自己身體的損傷也肯定不同。
既然如此,在以解決現實問題為基本需求的前提下,自然是選擇對自身損傷最低的辦法了。
然而,正當清衍靜下定決心時。
卻忽然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不熟悉,但一看就是地至尊的氣息。
由于清衍靜很清楚自己沒有護道者,也就不用考慮來的這名地至尊是不是自己的護道者了,瞳孔一縮,來不及多說什么,相當果斷的從芥子鐲里取出一塊玉符,眸子里忽然就染上了一絲血色,身上的氣勢在眨眼間來了三次暴漲,直接邁入三天境中的最后一境通天境
旋即,一把捏碎玉符
身影轉瞬消失不見。
只剩下一群至尊和三天之境的修煉者納悶的看著這位不知身份的地至尊,猶豫了兩三秒,才隔空問道“前輩是”
“還是沒能攔住嗎”
看不清容貌,只能看清白發、白袍的男子如此感慨道。
自問完,還自答道“孽緣啊”
更加激怒了這些普通的至尊和三天之境的修煉者。
好在,還沒等他們表現出憤怒,一道白色的火龍就席卷了長空,將他們的憤怒連同恐懼一起,葬送在了這片天地間,只有其中的幾名至尊,發出了不甘的怒吼“我等從未與無盡火域為敵,為何”
男子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
琢磨了一下現場傳送的痕跡。
臉色終于是有點變了“等等,這不會是我弄巧成拙了吧”
“你以為呢”
一只小手從虛空中伸出。
搭在了男子的肩膀上。
看上去像極了什么不可直視的詭異。
好在,這并不是什么詭異。
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一眼就能看出來種族的女人。
因為在她身后還有毛茸茸的狐尾。
從虛空中走出來后,一身的氣勢赫然也達到了地至尊的標準水平,就是幸災樂禍的語氣讓人不好評價“你的那個小徒弟要是知道這份桃花運是你給他招來的,怕是再也不會信你的話了,人家都交代給你了,千萬千萬別讓那小姑娘走,順便幫那個小姑娘解圍”
“我怎么知道”
男子無語的反駁了一句。
當然,聲音越說越小。
幾秒后,就閉上了嘴,狡辯道“也許就像九九你說的那樣,是因為我的出現讓他們倆見面,但是,如果沒有我,那個小姑娘不也拿出了玉符,準備走嗎,我出不出現的意義好像不大,你說對吧”
狐女的嘴角動了動。
很明顯想吐槽。
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主要是可以被吐槽的點太多了,不能被吐槽的點也太多了,對于那個自家男人的小徒弟,她是真的看不透,而且,早在很多年前,對方的實力就超過了她,雖然不知道自家男人的這個小徒弟是在玩什么花招,但也無關輕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