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許大茂的媳婦,我想親熱親熱怎么了”
“我爸媽還等著抱孫子呢”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你能數到幾了”
許大茂無語了,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婁曉娥嘴就跟刀子似的,雖然有口無心,但他許大茂心口窩疼啊。
“切,就你這德行,還能生兒子”
許大茂被戳到痛處,口不擇言“婁曉娥,你就是個不下蛋的雞,結婚這么久了,你都沒給我許家生個一兒半女。”
婁曉娥反駁道“這能怪我么,是你自己不行。”
“我不行”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男人最怕被人說不行,許大茂準備霸王硬上弓。
婁曉娥慌了,他見許大茂氣急敗壞失去了理智。
突然想起了,今天全院大會,李抗美的防身術。
插眼,踢襠
化身為狼的許大茂,突然“嗷”
一嗓子喊出來,聲音都變了,臉也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變了形。
“疼”
“碎了”
婁曉娥,你這是要我許家斷子絕孫吶。
婁曉娥畢竟是個女人,也有點慌了。
“大茂,我不是故意你的,你怎么樣沒有”
“快讓我看看,碎沒碎。”
許大茂扒拉開婁曉娥“你就是潘金蓮”
許大茂一想不對啊,那自己不成賣炊餅的三寸釘了嗎
連忙改口“最毒婦人心,你就是惡心的婦人。”
婁曉娥聽了之后,心里的那點愧疚也隨之煙消云算了。
“許大茂,碎了更好,免得你出去沾花惹草,大不了我陪你守一輩子寡。”
“呸。”
許大茂吐口吐沫“你想得美。”
許大茂現在愈發的對婁曉娥不滿了,等他緩過勁來,穿上衣服深夜就出門而去了。
婁曉娥在后面喊道“許大茂你干嘛去”
許大茂頭也不回“我回我爸媽家。”
婁曉娥拿許大茂沒辦法,自己也剛踢了他哪里,索性就隨他去了,一個人在家也落個清靜。
離開四合院,許大茂哼哼唧唧“我去哪里我去找個能下蛋的母雞,總好過你這個石女強,下不了蛋還不讓碰。”
許大茂情形,婁曉娥這一腳并沒給他踢殘廢了,不然他就是繼賈東旭之后,第二個太監了。
“你以為我許大茂,非你不可啊要不是你爸是婁半城,是軋鋼廠股東,我能娶你”
賈家,賈張氏跟秦淮茹也是愁云滿面。
棒埂不省心不說,賈東旭的醫藥費她們快承擔不起了。
秦淮茹抱著槐花“媽,東旭還要在醫院住多久啊”
賈張氏盤著腿,嘆道“這誰知道啊。”
秦淮茹有道“媽,我又要沒奶水了。”
聞言,賈張氏臉色難看,道“不是剛給你燉鍋雞湯嗎。”
“你就不能讓你鄉下的娘家,幫襯幫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