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床光凋刻就值這個價了,雖然三十塊在當下不少了,但李抗戰有著未來的先知,這玩意還是拿出去拍賣最起碼七位數起步。
“也要了。”
明末清初黃花梨喜鵲登梅圖盝頂官皮箱,您給十塊錢就成。
李抗戰點頭這東西回去裝點東西挺好的。
李抗戰指著另一個床,問道“這個呢”
“明萬歷孫克弘制黃花梨刻詩文蒼松葡萄圖四柱架子床,五十。”
一聽是明朝的,李抗戰第一想法就是比之前的清的床之前。
“成,也要了。”
“清黃花梨替木式牙頭獨板翹頭桉,十五。”
“要了。”
隨著李抗戰不斷把一些寶貝收入囊中,最后走到后面的時候,一些更為精美的家具吸引了他的目光。
“小爺們,別看了,這些都是非賣品,這些我老頭子準備自個留著的。”
“老師傅,您能說說嗎”
“好,我給你講講。”
老師傅臉上綻放著傲人的光彩。
清康熙御制黃花梨鸞鳳牡丹紋大頂箱柜成對,這玩意太稀缺了。
您再看這個,清代御制紫檀云龍紋寶座。
紅木凋花鑲嵌緙絲絹繪屏風
聽到李抗戰直流口水,可奈何人家不賣啊。
最后,李抗戰花了四百五十塊,買了一對的明清家具。
他用回收站的三輪車,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才算完,每次他都騎車出去之后,找個背人的死胡同,把東西收入隨身倉庫。
要是弄回四合院,也容易引起人的主意,到時候磕了碰了的也會心疼,放在隨身倉里也免得風化了。
最后,李抗戰跟朱強回去的時候,李抗戰給了朱強二十塊辛苦費。
朱強看到二十塊,比他一個月工資還多兩塊錢,有些為難。
“哥,這也太多了。”
“收著吧,哪能讓你白幫忙呢。”
“不過,回去千萬別跟三大爺說這件事。”
朱強收下錢之后“放心,今天什么都沒發生。”
“不過,哥,您把家具都弄哪里去了”
“我找個地方存起來了,不想弄回大院里,免得橫生枝節。”
朱強“哥,您別急,我師父的寶貝往后肯定得賣給您。”
李抗戰狐疑道“為什么呢”
朱強解釋“別看四百五十塊是筆巨款,但我師父他無兒無女,平時就愛打牌,喝酒,聽曲”
“他沒攢錢的習慣,等這些錢他花沒了,就還得賣東西,以前他好東西挺多的,但都被他沒錢花給賣了。”
李抗戰痛心疾首,這也太敗家了。
“朱強,你什么時候跟著你師父的”
“才跟著他一年多,師父可憐我孤家寡人的就收我當徒弟了,可是跟他這么久,也只學到了一些皮毛。”
李抗戰不由得問道“除了家具,你還懂其他的嗎”
朱強“師父倒是教過,古玩字畫也都一知半解,主要也沒機會實踐。”
李抗戰決定在收藏上,他要兩條腿走路,就閻埠貴一個人效率有些慢。
“朱強,你收破爛就沒收到好東西”
朱強尷尬一笑“也收了幾件不值錢的玩意,但更多的是交了學費,因為受到了贗品。”
李抗戰笑道“就為這,你到現在都沒娶上媳婦吧。”
朱強撓撓頭“我這工作不好聽,也沒人愿意嫁給我。”
李抗戰道“想娶媳婦還不容易”
“你往后收到好東西,可以賣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