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木先生,西木先生”
房間門剛被小蘭踹開,工藤新一就沖了進去,看著倒在地上的西木震驚不已,直接沖到了覆蓋著一堆便簽紙疑似尸體的西木旁邊。
“還有氣息,還活著,小蘭”
“已經報過警了,電話那邊讓我們保護現場。”
不注意間幾個人全部進入到了房間里,工藤新一剛想起黑羽利世沒見過真正的殺人場景,想讓園子拉著她出去,女孩已經仰著頭呆在原地。
“園子,把她的眼睛捂住。”新一和世良齊齊抬頭,看到天花板上炸開成團的血跡以及仿佛從血團中延申出去的小腳印,面色難看。
“工藤,我記得暗號的信封里還有一枚八角金盤的葉子對吧,那個不是天狗手上常拿的東西嗎”
“那是葉團扇。”
真是巧了,西木遇害的現場居然也出現了天狗元素,到現在兩個偵探已經不需要再去費盡心思去思考暗號謎底了,因為就連園子都猜得到暗號的內容絕對是殺人預告。
沒過多久京都警察就包圍了整棟酒店,所有的學生暫時禁止出入,而還有一口氣的西木被抬上擔架送去了醫院。
“西木可惡,到底是誰干的”作曲家阿賀田力一拳砸在墻上“是天狗嗎是出栗變成天狗回來了嗎”
“你冷靜一點。”井隼森也把阿賀田力往后拉“不要亂說”
現場吵鬧成了一團,直到帶著松鼠的綾小路警官出現在十五樓,這些成年人才終于安靜下來。
“那么,雖然不是很想這么說,但好久不見了,毛利小姐。”綾小路警官在幾人身上都打量了幾秒,這才開口問道“那么在各位被帶去分別問話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剛才這位先生口中的那個出栗”
他感覺肩膀上一輕,帶來的松鼠猛的飛竄到了毛利蘭身邊的女孩面前,似乎是在尋求撫摸,無奈地看著高中少女帶著孩子到一邊去。
“那么,工藤新一君,這個出栗你了解得怎么樣”綾小路率先向偵探提出疑問。
“其實我也不怎么清楚。”工藤新一把西木委托的暗號交給了綾小路警官,又說清楚了事情的經過,這才認真道“警官先生,我想問一下,京都本地有什么關于東南西北的地名嗎”
“東南西北還得有聯系是嗎,好像沒有這樣的地方。”綾小路警官注意到工藤新一和小蘭身邊的男生都看了過來,兩個人臉上震驚。
“喂,工藤,難道我們之前的猜測是錯的嗎”
世良真純皺著眉頭“這樣的話,很多東西就得重新推理了。”
“是啊,可惡。”工藤新一悄悄看向被警察帶走的幾個人,總覺得兇手應該就在其中。
知道出栗的標識,特地郵寄了信給西木,怎么看應該都是他們共同的朋友才對。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東西南北的地名和這起案子有關聯對嗎”綾小路警官從胸前的口袋里掏出警察手冊,用旁邊卡著的小筆準備記錄關鍵詞。
“其實應該是我們多想了。”新一揉著后腦勺解釋道“一開始是聽那個小姑娘說上下左右,我就下意識想到東西南北,結果都是沒用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