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托人找我面談,提了條件。”
余至明直接問道“他想掏錢擺平”
亓越在通話里輕笑道“也可以這么說,大出血是肯定的。”
“他提出愿贊助氨基酸項目一千萬。”
“同時,擺酒代他兒子向你道歉認錯,并因當時處事不當對你造成的傷害,向你賠償精神損失二百萬。”
“還有”
亓越停頓片刻,才沉聲道“他承諾把那件事的內情,一五一十的坦白交待。”
余至明忍不住追問道“老師,幕后主使難道不到邱熠那家伙”
亓越沉聲說“至明,我試探了幾句,從那家伙的回應來看,邱熠應該是有涉及。”
“但是,還有其他人的參與。”
還有其他人
余至明不由的沉吟起來。
擺在明面上的敵人和對手不可怕,就怕這種暗搓搓的躲在暗處使壞的。
雙方梁子已經接下,對方見自己聲勢正旺盛,如今應該是老實蟄伏了。
但是做賊心虛的對方,難保不會尋到合適的機會再來一次狠的。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啊。
余至明思慮著問“老師,你怎么看”
亓越緩緩的說“就袁修強的當前情況來看,他受到的懲罰和報應,算是足夠重了。”
“以他的現狀,就算是順利蘇醒,也不可能恢復如初,腦袋出現一些問題是大概率。”
“我覺得,有必要知道幕后主使,藏在暗處的敵人,最令人擔心呢。”
余至明輕輕頷首道“老師,我也是這么想的。這樣的話,就答應了對方條件吧。”
“不過,這擺酒道歉,就免了吧。”
“他這是迫不得已才為了兒子向我們低頭認錯,又不是真心實意的道歉。”
“我們和他以后也不會成為朋友。”
“這種假惺惺的道歉酒席,就是表面文章,沒有那個必要。”
亓越在通話里笑了笑,說“至明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擺酒確實沒必要。”
“這第一件事,就這么定了。”
“我要說第二件事了”
亓越停頓了一下,接著道“這是今晚那個中間人的事,他也算是我的一位朋友了。”
“他的兒子談了一位女朋友,有結婚打算,想讓你給她做一次婦科檢查。”
亓越又進一步解釋說“他們想知道這女孩之前行為是否有過不檢,流過產,還能否懷孕一類的。”
余至明咧嘴道“老師,這種事情,讓他們直接去做婚檢不就得了”
亓越在通話里解釋說“我也是這么說的,但是我那朋友顧慮的是,提起婚檢,可能會讓女孩心生反感,或是直接拒絕。”
余至明直言道“是不是那個女孩條件不錯,對女孩不放心,又生怕觸怒了對方”
亓越呵呵笑道“至明,你感知的很敏銳啊。聽我那朋友意思,那女孩算是下嫁。”
“我那朋友的想法是,一家人帶著那女孩一起來找你做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