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又要忙碌一天的體檢。
余至明早早的來到至臻樓地下三層,就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有一雙小眼睛的青年男子在大辦公室的門外等著。
這家伙看到余至明,就迫不及待的喊道“余醫生,三天時間,我想通了,我會努力做一名好醫生,爭取救下更多的人,不讓那位死者白白的死去。”
“喊什么喊,我耳朵沒聾”
余至明語帶不耐的批評一句,又告誡道“白思源,說和做是兩回事,希望你是真的想通了,讓自己成為一位優秀的醫生。”
白思源用力點點頭,放低聲音,保證說“余醫生,我是真的想通了,不是為了過關,故意的來假話蒙騙您。”
“您就看我今后的表現就行。”
余至明輕切了一聲,說“我有那么閑嗎還要盯著你”
“你這醫生,又不是給我做的,做好做差是關系著你自己的前途。”
他嫌棄的一擺手,“該干嘛干嘛去。”
“哎,等一下”
余至明又喊住了欠身后,轉身要離開的白思源,饒有興致的問“過去這兩三天,你做過啥刺激的事情沒”
白思源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他支支吾吾了片刻,見余至明,還有余至明身旁的明艷美女都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有些扭捏的說“也沒啥,就是跑去了金陵,向我有好感的高中同學表白了。”
“成功了”周沫一臉躍然的問。
白思源搖頭道“沒,她參加工作都三年了,已經有了要談婚論嫁的男友。”
“不過,柳暗花明又一村,當時和她在一起的漂亮同事說單身,可以和我處朋友。”
“然后”
周沫嘿嘿笑道“時代進步,思想解放了嘛。再者說了,在這個方面,你們醫生群體不是一直走在社會前列嗎”
余至明一本正經的說“你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是一個相當保守且傳統之人。”
周沫暗自撇了撇嘴,見余至明看過來,又笑吟吟的轉而說“說起男女朋友,汪澤加醫生這個五一就要舉辦婚禮了。”
“也挺快的。”
余至明評價了一句,又問道“不會是防護措施出現了紕漏,搞出人命了”
周沫搖頭道“這就不清楚了。”
“不過,汪醫生也三十多歲的人了,談了女友,自然要抓緊結婚了”
閑聊間,余至明做好了工作準備,來到隔壁的隔音檢查室,做起了體檢。
先是來自捐贈單位的二十人,接著是醫院的三十人福利體檢,余至明完成上午的體檢工作,是上午近十一點半。
他顧不上停歇,接著又對秦醫生、周洛、沈奇、隋馳和段怡幾人上課,就幾個主要原因造成的心律失常,做心音辨別講解。
過十二點,余至明拖著疲累身體回到隔音辦公室,發現除正在擺放午餐的周沫外,還有一個珠圓玉潤,胖若兩人的大號家伙。
“五叔,我來了”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和鄉音,余至明一下子想起這家伙是誰了。
父親在老家紅白事的老搭檔,上個月意外去世的徐叔的孫女徐娟。
余至明看著她那一張還有依稀三分舊模樣的大胖餅子臉,直接問道“徐娟,才一年多不見,你怎么就胖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