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余醫生,她已經確診了那個特納綜合征,還能自然生育嗎”
余至明點頭道“她的癥狀輕微,卵巢里的卵泡大部正常,雖經期不調,但排卵還是有的,自然懷孕的概率不小。”
“只是她這種情況,孕育畸形兒的概率比較高,流產的風險也比較大。”
周沫挑眉問道“那借卵生子”
余至明笑了笑,說“在我國,借腹生子,借卵生子,都是不被允許的。”
他又笑道“不過,去正規機構進行借精生子,在我國是合法合規的。”
周沫抗議道“對啊,為啥你們男子可以捐獻鏡子,還能得到酬勞,也能借精生子。”
“為什么女人就不能賣卵子,借卵生子呢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余至明笑著說“主要是男子捐獻鏡子相當容易,對身體不會產生任何損傷。”
“女人捐獻卵子,太麻煩不說,對身體的損傷也是非常大,所以國家才會禁止。”
“這也是為了保護你們女生。”
周沫哼哼了兩聲,又嘿嘿道“余醫生,你要是去捐獻鏡子,肯定會被哄搶的。”
余至明斜了這家伙一眼,拿起剛才翻閱了一半的醫學期刊,坐在了沙發的另一端。
“哎,余醫生”
周沫的屁股滑過了大半個沙發,坐在了余至明的身旁。
“那位影響你走上醫學之路的邵醫生,說是身體恢復的相當不錯,周一就出院轉回魯省醫院休養了。”
周沫雙手比劃著說“在樓上病房工作的護士孟昕對我說,上午邵醫生病房送進來一個至少一米半的實木匾額。”
“十有八九就是送給余醫生你的。”
說起來,余至明也就在上周大查房時隨著大隊人馬去過邵國棟醫生的病房一次,其他時間,是一次沒去。
這對余至明來說,屬于常規操作。
治療過的患者,除非病情需要,他很少再去探望關切。
主要是余至明沒有那個時間。
他眉心輕輕蹙起,問“你怎么知道是他影響了我的從醫之路”
“青檸對你說的還是亓老師”
周沫眨了眨眼睛,說“這件事,差不多全中心都知道了。邵醫生的陪護家屬,見個人都這樣說。”
“難道沒有那回事”
余至明輕哼了一聲,說“確實是他影響了我的從醫之路,不過這影響,既有正面影響,也有負面推進。”
周沫輕啊一聲,問“他是負面的”
余至明輕嘆一聲,說“對當時的我來說,是負面的。”
“我記得,好像跟你說過,我小時候有一次糟糕的被父親帶去省城看病的經歷”
周沫又輕啊一聲,問“那醫生是他”
余至明點了點頭。
周沫長哦了一聲,說“先有不計前嫌的同意為他手術,后有面對他的不信任,也毅然決然的救他一命。”
“你就是醫生職業操守之典范呀。”
余至明輕切一聲,說“我沒那么高尚,只是做了醫生,知道他當年沒做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