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傷處比例較小,雖也會讓人疼痛難受,但是不會把人禁錮在病床上如僵尸一般,長時間不能移動
吃過午飯,余至明剛準備躺沙發上小憩,周沫就推門而入。
“余醫生,邵醫生和他的家人來了,就在外面大辦公室,要向你告別和感謝。”
余至明不太耐煩這種所謂的感謝。
在他看來,真想感謝,還不如實際一些,給他的慈善基金捐點錢。
即便只有幾十塊,也不嫌少。
和周沫一起來到大辦公室,余至明看到了被家人簇擁,坐在輪椅上的邵國棟醫生。
相比前幾日,邵醫生看上去清減了一些,不過精神頭看著還不錯。
他一臉感慨道“余醫生,在你的妙手治療下,我恢復很快,今天就回泉城修養。”
停頓一下,他又感嘆道“是我見識淺薄,以凡俗眼光來看待天才,對余醫生你的本事產生了質疑,非常對不起。”
“余醫生你不計前嫌的為我手術,更是讓我慚愧不已和感激不盡。”
說著,輪椅上的邵國棟就要忍著身體不適,要向余至明彎腰致謝。
余至明趕緊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讓他彎下身體。
“邵醫生,不必如此,你的腹部傷處還未完全恢復。”
余至明又謙虛道“我不過是做了一名醫生該做的工作而已。想必之前,邵醫生你也做過類似不少的事情。”
邵國棟滿臉笑容道“余醫生,你不僅醫術超群,醫德更是高尚,堪稱國內醫學界青年醫生第一人。”
說著話,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身后的子女就把刻有“妙手回春,神醫在世”深紅色木制匾額,給抬了出來。
余至明客氣了兩句,和周沫一起接過這份量相當不輕的匾額。
一起合影拍照后,余至明又客客氣氣的把邵國棟一家人目送進了電梯。
他揮手作別,眼看電梯門就要關上,結束這無聊的事件,邵國棟忽然喊了一句。
“等一下”
電梯門在關上的那一刻,被人探了一下手,電梯門重新打開。
“兒子,推我出去”
邵國棟被不明所以的兒子,推出電梯,又來到了余至明的近前。
“余醫生”
邵國棟迎著余至明的目光,說“你親自說過,是我影響你走上了從醫之路。”
“具體是如何影響的,你沒有細說。”
“這幾天,我一直在心里琢磨此事。”
“我愈發感覺,我當時產生的,很有可能不是好的影響”
邵國棟輕呼出一口氣,一臉懇切道“余醫生,可否詳細告知”
“如果我當年,做錯了什么,趁著我現在還有一些余力,我也好盡量的做一些彌補。”
余至明沉默片刻,見邵國棟面露一些緊張,心知,這件事還是說清楚為好。
“邵醫生,你其實并沒有做錯什么,但是對當年只有十歲的我來說,不太理解,就覺得你當時的做法,太過可恨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