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盛的晚餐后又閑聊了片刻,黎垚和妻子在晚近八點,就告辭走人了。
做客余家期間,黎垚主要就華山二院籌建、新一輪畢業生招聘、精誠醫院和楚家,還有余至明的工作等話題聊了聊,其他的敏感話題,并沒有涉及。
在黎院長和夫人走后沒一會兒,周沫和鮑婉也一起告辭,離開了余家。
余至明回憶了一番過去的這一天,感嘆偷得浮生半日閑之余,又生出不少負罪感。
青檸忍不住勸說道“休息日就是用來休息的,至明,別逼的自己太緊了,我可不想看到你英年早逝。”
余至明橫了這家伙一眼,“亂說什么呢我對自己的身體情況了解的很。”
青檸反駁道“真的了解嗎那為什么還有一句流傳很久的話,醫者不能自醫”
停頓一下,她又好奇的問“哎,老公,為什么醫者不能自醫”
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才解釋說“不能自醫,主要是因為醫生對自己的情況容易產生主觀偏見,難以客觀地評估自己的病情。”
“而且,由于對醫學知識的了解,往往會出現自我診斷,或者過分關注癥狀的情況,從而導致錯誤的判斷和決策。”
青檸輕哦了一聲,又問“假設,老公,只是假設哈,你要是得了某種重病,你可以信任誰給你治療啊”
這個
這還真是一個需要認真對待的問題。
余至明第一個想到的是亓越老師。
只是,亓老師治病救人的風格略有些莽,有一些不成功便成仁的賭的成分。
余至明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說“先請國醫圣手給我看病,如果他們都沒有辦法了,就讓亓老師全權負責。”
這時,余至明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普外科崔志潭醫生的來電。
接通電話,崔醫生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余醫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崔醫生,你說”余至明熱情回道。
崔醫生輕聲嘆道“是這樣的,一位前同事的父親,年齡有些大,七十四歲,還體弱多病,患有比較嚴重的冠心病。”
“如今冠心病嚴重到不得不做手術了,但他的身體承受不住搭橋手術,需要做血管介入,要至少植入五個支架。”
“我們醫院論介入手術水平,首屈一指的就是余醫生你了。”
余至明呵呵一笑,謙虛說“大家給面子捧著我而已,不比王醫生他們經驗豐富。”
停頓一下,他又道“崔醫生,你讓患者明天來我們中心辦理住院吧。”
“余醫生,謝謝。”
崔醫生道謝了一句,又在通話里說“那個,估計到了明天,你會聽到一些風言風語,我先在電話里跟你說一聲。”
默然片刻后,崔醫生聲音才再次響起。
“那個前同事,名叫馮薇,也是一名普外科醫生,當年我負責帶她。”
“只是到了后來呢,鬧出了我和她的一些那方面的傳言。”
“為了不影響我的工作和家庭,她離開了,回了家鄉省會的一家醫院”
結束了與崔醫生的通話,余至明耳邊又響起青檸八卦探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