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沫忽然咦了一聲,晃了一下手中的信紙,輕笑道“這是一封感謝信。”
“對方在信里說,她的父親得益于余醫生的診斷和治療,如今已經全然康復。”
“為了表示感謝,她決定以身相許,過幾天前來濱海做余醫生的女友。”
周沫一邊把信紙撕的粉碎,一邊氣呼呼道“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的挺美,這就不是來感謝報恩的,是來報仇的。”
她又撕開另一封信,展開里面的信紙。
“又是一封求助信”
周沫剛準備撕掉,卻又停了下來。
她快速的看了一遍信件內容,提高了一些嗓門,說“沈醫生,這是一位和余醫生差不多情況的聽覺過敏患者。”
“他在信中說”
周沫看著信紙的內容,說“兩年多前,他的聽力逐漸變得敏銳。他現在能異常清楚聽到墻壁內的水管水流聲。下雨時雨滴的聲音,他聽起來就像雷鳴。”
“還有,夜深人靜之時,還能聽到血液在自身血管流動的聲音。”
“他被確診為聽覺過敏,每天過的十分痛苦,感覺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相隔大辦公室不遠的隔音手術室,余至明正在給手術臺的老人做血管介入手術。
支架導絲從老人的右腿股動脈穿刺進入,順著血管向老人的心臟進發
相比兩次做腦動脈瘤介入,余至明這一次的導絲推進速度,要慢了不少。
主要是,這一次的血管條件有些糟糕。
在余至明的感知中,血管壁時不時的會冒出一個凸起的疤瘤。
那導絲要如同水中游魚一般,靈活的避開這些攔路虎,蜿蜒前進。
陪在一旁的王春元醫生,就有些無聊了,時不時的瞄幾眼監視器跳動不停的患者生理數值。
他曉得,要不是為了照顧他的需要,這幾臺監測儀是不必開的。
因為余至明不需要看這些數據,也能掌握患者實時的身體狀態。
王春元又把目光投在了余至明身。
只見微閉著雙眼的他,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手術臺旁,唯有通過手指的輕微捻動把導絲往患者體內,勻速推進。
說實話,這臺手術,王春元是不會接的,即便患者和家屬再三保證,出了任何問題,都不需要他承擔責任。
因為他沒有成功的把握,即便最后成功,也是瞎貓碰死耗子,純屬運氣。
治病救人,需要運氣,但那是在七八分把握的基礎,再加少許的運氣。
純粹靠運氣,失敗的概率是九成九。
王春元又把目光投向了手術臺的老人,不由想到了他的女兒。
還有請托他過來預防萬一的崔志潭。
王春元能感覺出來,這一次崔志潭那家伙應該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這是人老心不老,要瘋狂一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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