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明呵呵的冷笑兩聲,說“不得不說,這番話,可信度很高啊。”
“名氣和金錢有了,又年紀輕輕,可不就膨脹了,燒包了,頤指氣使,唯吾獨尊了。”
“表現就是,座駕換成了最顯擺的勞斯萊斯幻影,上下班是左邊小蜜,右邊司機,拉風的很,就差一個拎包小弟了。”
周沫不禁樂道“余醫生,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那種豪門大少出門的既視感呢。”
余至明橫了這家伙一眼。
“別只傻樂,用心查一查,到底是哪個混蛋在暗地里摸黑詆毀我。”
周沫斂去笑容,說“從那幾個退休老人那聽到這個說法后,我就在打聽了。”
“只是還沒什么收獲。”
停頓一下,周沫又分析說“余醫生,雖說你在醫院地位不可撼動,但是光嫉妒這一條,就應該會有不少人會在暗地非議你。”
“還或許是醫院的競爭對手,還有因為利益問題,或求而不得等原因對你心生恨意之人所為。”
余至明道“聽說這么一說,我怎么感覺四面皆敵,好危險的感覺,只有一個特勤警員來保護我,似乎都不太安全了。”
周沫嘿嘿笑道“這就是成為名人的代價,有很多人喜歡,就注定有人是討厭你,其中或許還有神經病呢。”
她又擺出一副忠心護主的模樣,說“余醫生,你放心,我不會忘記自己的保鏢職責,也會用心保護你的。”
余至明瞥了她一眼,說“有特勤警員在,都還要你出手,情況得有多險峻啊”
“那種情況下,你也別想著出手,而是和我一起趕緊的逃跑”
吃過午飯,余至明又休息了近二十分鐘,就起身做了洗漱,開始下午體檢工作。
下午過三點,一位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發髻女子,領著一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一同走進了檢查室。
發髻女子先開口道“余醫生,我是賀嵐,在門急診的藥房工作。這是我的女兒錢玨,今年二十四歲,結婚兩年了。”
停頓一下,發髻女子又加快了一些語速,介紹說“去年,她在懷孕六個月時出現了意外流產,不料引發大出血,最后不得不做了子宮切除手術。”
余至明打斷道“賀女士,有事直說。”
“要是想讓我給你女兒做身體檢查,需要另外約時間。”
發髻女子趕緊介紹道“余醫生,不是請你給我女兒做身體檢查。”
“是這樣的,我女兒這不是子宮切除了嘛,那就不能懷孕了。”
“他們小兩口年紀輕輕的,女婿還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沒孩子怎么能行”
一旁的錢玨見自個的媽媽啰哩啰嗦的還沒有進入正題,余至明臉上也有了不耐神色,趕緊打斷媽媽,插嘴道“余醫生,我們有一個想法,是把我媽的子宮移植給我。”
“想請你給我媽詳細檢查一下子宮,是否健康,是否還能懷孕”
“還有子宮移走后,是否對我媽的身體造成很嚴重的影響”
竟然要做子宮移植手術。
這手術立時引起余至明不少的興趣。
這女性之間的子宮移植,技術已經相對成熟,余至明就知道,我國已經有通過移植子宮,產下嬰兒的成功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