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過五點半,完成了一天體檢工作的余至明,準備對徐泱的同事兼好友崔琳的六歲女兒做面部檢查。
必須說,崔琳女兒的面部傷痕,有些令人不敢直視。
她右臉的下半部分,疤瘤縱橫,扭曲,牽扯的嘴型都發生了明顯改變。
“這是撕扯咬傷”
崔琳面露深深的自責,輕聲回道“被一條流浪狗給咬的。”
余至明沒有再詢問,上手給小女孩的臉部做起了探查。
他檢查發現,小女孩的面部傷處,除了處處疤瘤外,不少肌肉束還扭曲在了一起。
而且,還出現了明顯的肌肉缺失。
想通過整形恢復如初,難度不小啊。
余至明在心里感嘆一聲,一邊檢查,一邊在紙上繪制起了小女孩面部傷處的肌肉、血管和神經的糾纏圖
一直到傍晚六點五十,小女孩面部傷處的生理解剖圖,余至明才大體繪制完畢。
一些細節內容,還需要填充,只是因為余至明要趕去手術室協助柳蕓醫生做鐘靖的卵巢瘤切除手術,只能暫停。
好在余下要繪制的內容,余至明已牢記在了腦海中,可以回到家再完成后續工作。
用時近一個小時,完成了鐘靖卵巢瘤的切除協助工作,余至明回到辦公室,發現周沫還在等著他。
“今天可是周五,晚上沒有朋友約你出去吃飯唱歌嗎”
周沫輕嘆了一聲,說“做了你的專職助理后,我就沒有了晚上娛樂活動。”
“今晚上,是慣性,那些朋友已經習慣性的把我遺忘了。”
“后面會慢慢恢復的”
晚上過八點半,已經乘車在回家途中的余至明接到了市局魏浩的電話。
“余醫生,已經初步查明,熊竟有非法行醫、收受、索取患者大額紅包、收取回扣、偷稅漏稅等行為。”
“還有,他很可能參與了性質更加嚴重的器官買賣。”
魏浩通報道“我們已對他的妻子實行了控制,凍結了他們夫妻名下的所有財產”
余至明結束了與魏浩的通話,耳邊接著響起周沫的聲音。
“先有邱熠棄醫轉去市一醫院做行政工作,接著是腫瘤大佬,醫院第一高收入封海清被捕,至今情況不明。”
周沫數著手指頭,接著說“如今是心臟移植專家熊竟畏罪潛逃。”
“稍微編排一下,這三人就能成余醫生你不擇手段,打擊異己的鐵證呢。”
“呀,還有一個,腫瘤專家楊曦醫生被某人排擠發配去了偏僻的滇省。”
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說“這四人如今的境況,雖說都和我有一些關系,但根本原因不是他們自己作的,就是犯了事。”
周沫嘻嘻笑著說“在摸黑造謠生事的那些人眼中,他們一一出事,且還都與你有關,足可以掀起一番波瀾了。”
“還有,很多人會這么想,拋開這幾人自己的錯不說,他們落得如此境地,余醫生你就敢說沒一點責任”
余至明橫了這家伙一眼,揶揄說“我覺得,你更適合的工作其實是網絡水軍。”
周沫嘿嘿一笑,說“雖說我熱衷小道消息和八卦,但我還是一名三觀端正,嫉惡如仇,熱血正義的愛國女青年呢。”
余至明沒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