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琳就是一怔,也忘記哭了,趕緊探頭道“不是這個意思,怎么敢麻煩您啊。”
“這錢一進了我爸那里,就拿不回來了。我女兒的手術安排在了這周四。”
“沒有錢,該怎么手術啊嗚嗚”
余至明忽然對眼前這個女子產生了濃濃的厭惡,冷聲道“崔女士,就當前情況來看,父親,女兒,你只能選擇一位當做你的親人了。”
說完這話,余至明不再搭理這人,帶人進了隔音檢查室,開始了今天門診工作
整個上午,余至明一共對二十四名門診掛號患者進行了診斷。
其中有一人格外讓他頭疼。
那是一歲又三個月大的孩子,一進檢查室就哭個不停,吵得余至明腦仁疼,很疼。
家長介紹說,孩子近兩三個月不好好的吃飯,一到吃飯時就吵鬧,抗拒喂食。
醫生給出的得診斷是小兒厭食癥。
只是按照厭食癥治療了這兩三個月,就沒有多少效果。
余至明強忍著魔音貫耳的不適,給孩子做了身體檢查,沒有發現異常問題。
隨后,他根據孩子的哭聲來探查喉嚨、食道等進食通道有無問題。
余至明忽然發現,把哭聲當做探查要素來對待,大幅度提高了他對哭聲的忍受度。
重要的是,他還真有了發現。
最后,余至明使用長柄鉗,從卸下下巴的小孩喉嚨深處,取出了一根約一厘米長,深深插入肉中的白色頭發茬
中午十二點,余至明回到辦公室吃午飯,發現青檸和周沫一起擺放午餐。
不等余至明發問,青檸就解釋說“我來探望鐘靖姐姐,順便把午飯帶了過來,再陪著你一起吃。”
因為邱阿姨一早就離開了余家趕去鄂城,今天的午飯是大姐準備的。
主食是水餃,還有三葷一素一湯。
余至明坐下開吃,就聽青檸唏噓道“鐘姐姐說,要是早發現我哥的身體問題,他們早一點要了孩子,說不定就不離婚,也就沒了后續這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余至明喝了一口雞湯,順下嘴里的食物,說“他們兩個要是因為孩子勉強湊在一起,說不定過的更加痛苦”
“倒是有這個可能。”青檸認同道。
周沫插話道“說起孩子,余醫生,丁曄醫生打來電話說,今晚上確定做胚胎移植的,一共是十七人。”
余至明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這十七人,主要是年前的那一批,因為一時的身體原因沒能做試管嬰兒,或是試管嬰兒沒做成功的。
這算是余至明的售后貼心服務了,因為之前應允過,會給她們再做一次。
當然,還有幾人的試管嬰兒,是婦科大樓那邊新添加進去的。
周沫又接著匯報說“我已經和東方醫院的佟羽醫生打過電話了,跟她說了,不交錢,就不要給崔琳的女兒做手術。”
她又憤憤的說“我就不明白了,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什么秉性為什么還把錢帶回家帶回家了,也不把錢藏好”
周沫是越說越氣。
“都說女子本弱,為母則強,要是我女兒的救命錢被偷了,我豁出命去,也會在第一時間把錢給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