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心里有很多疑問,昂熱和他的父母們說,未來的他在這些女孩體內放置的除了記憶還放入了煉金矩陣,但繪梨衣為什么沒有未來的記憶
路明非看了一眼繪梨衣,要和她分開么為了所謂的和平
繪梨衣的眼神有點慌亂,路明非朝她笑了一下,轉頭看向昂熱和自己的父母,說道
“直到現在,你們都沒有把一切都告訴我,不過我也不那么在意就是了。”
“那群家伙現在很害怕吧杜登,還有那幫長老,正帶著他們圈養的珍珠雞們顫抖著”
“末日派和秘黨一起聯合起來抱團了,聽說還有龍王,讓我想想,愷撒他老爹校長,我聽說你們可是仇人來著。”
昂熱拿著刀叉的手微微握緊,隨后釋懷的笑道“我早晚會切斷他的脖子,但不是現在。”
“可失去了我這件武器,你們該怎么做”路明非笑道“我受夠這種生活了也受夠了那幫在陰暗角落里匍匐的老鼠”
“等到未來的我消失之后他們又會怎么做”
未來的他已經將自己的獠牙暴露了出來,哪怕這次事件順利過去,這些人也會寢食難安,路明非如果睡得好,這些人就睡不好,如果這些人睡得好,那他路明非肯定不會好。
昂熱無法回答這個問題,路麟城也是,他們都知道,到那個時候路明非肯定會成為重點監控的對象,甚至
喬薇尼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以她的想法來說,相比起那種結局倒不如就讓自己兒子統治世界得了。
路明非放下杯子,站起身子說道“我會盡力去阻止他統治世界,但我不會聽從你們的安排”
說到這里他一下子帶著些許愧疚和討好的笑容看向另外幾名女孩“各位,記憶的事情對不住了,都是這個世界沒發生的事情”
“你說呢”諾諾斜著眼看著路明非“親愛的。”
當然,這句話是她開玩笑的。
“老大聽到這話會和我拼命的。”
“沒事,反正在那條世界線,我也是被你搶過去的。”諾諾毫不在意的吃著晚餐,她和繪梨衣確實很像,因為這個時候只有她倆還在若無其事的將食物一掃而空,“隨你開心吧,加油,路明非。”
“做你想做的吧。”蘇曉薔嘆了一口氣,反正只要還沒結婚,沒有撬不動的墻角,后宮呵呵,想屁吃。
“無論有沒有那份記憶,我都會陪著你。”零對路明非說道。
路明非看向幾位深明大義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女豪杰,正想拋出來一句感謝,侍者忽然拖著銀色帶蓋的盤子來到路明非身邊,輕聲耳語“先生,有人送了一封信給您。”
銀盤里真的是一枚素色的信封,信封沒有任何署名。
路明非從信封里抽出信箋來,同樣沒有署名,只是幾個娟秀但潦草的鋼筆字“快走鴻門宴有埋伏”
“我先走了”路明非慌張的告辭,拉起身旁的繪梨衣沿著走廊朝外走去,他走時剛好有一名侍端著甜點走來,與其擦肩而過。
他不知道的是,那位侍者在屏風后放下托盤,露出金色的黃金瞳,與先前那位傳信的侍者還有吳榆香一起,警惕的看向昂熱和路麟城等人。
細長的走廊筆直地通向電梯,路明非原以為這次沒赫爾佐格的分身攔路,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后廚拉開鐵門。
鐵門拉開的一瞬間
“確認那幾位消失了我才趕來,原本以為來不及了,但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門外的天色已經黑了。
一個披頭散發的男人臉扣著一張慘白的面具,那張面具畫著日本古代公卿的臉,朱紅色的嘴唇鐵黑色的牙齒,唇邊帶著端莊的笑容。
他從懷里掏出一對黑色的木梆子。
繪梨衣的眼睛呈現出灼眼的赤金色,她死死地盯著那個侍者,手在微微顫抖。
赫爾佐格
路明非剛想反擊,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