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恩從歷史中取出一套塔羅牌,并從中抽取了愚者、正義、倒吊人、審判、太陽、月亮、星星、隱者、魔術師、世界這十張塔羅牌,隨后,克萊恩將剩余的十二張塔羅牌打亂,利用占卜家序列對身體的掌控性,在三人面前表演花樣洗牌。
“話說回來,蘇霖,我的故事中應該沒有你要磕的吧”克萊恩正模仿著電影賭神中的場景,將手中的塔羅牌飛速拉開又合攏,手的動作像是在拉風琴。
“額”蘇霖從克萊恩床邊的書桌抽屜里找到了一小麻袋的風干牛肉,扭頭不解的問道
“你干嘛問這個。”
路明非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克萊恩手里的動作,看見克萊恩依靠手法讓塔羅牌在半空中形成一個圓不由得睜大雙眼,同時嘴里說道“他害怕你搞事啊,別磕了,趕緊去找個女朋友吧。”
克萊恩將十二張塔羅牌分成四列,每列三張,整齊的擺放在一張深棕色的楠木桌。
“常理來說,我是無女主類型的主角,中,我沒有關系密切到超過友誼那一步的女性朋友,應該不會引起伱的注意。”克萊恩伸出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但以防萬一,母胎單身到現在的我還是提前問一下。”
蘇霖嘴里嚼了兩下梆硬的牛肉干,以粗鹽和香料腌制過的肉干在口腔里散發著一股咸香味,與現代的肉干味道不同,部分香料是這里這個時代獨有的植物。
“嘎吱似乎是沒有的。”蘇霖走進深棕色的楠木桌前,回憶了一下,“也不對,你的在網好像蠻多的,嗯,我倒是覺得都挺不錯的。”
克萊恩聞言一愣,右手放在禮帽壓了壓使其擋住前方的視野,說道“比如”
“我想想”蘇霖在十二張牌方用手指點兵點將,準備點到哪張牌就選哪張,“莎倫和克萊恩,嗯,木偶秘偶天長地久。”
莎倫小姐確實長的挺好看,但她跟我只是朋友與合作者之間的關系,她的老師是我的信使。
讀者在時,喜歡把自己代入主角,對外表美麗又高冷的三無女孩有憧憬,希望主角和很這樣的女孩組成一對,很正常。克萊恩在心中分析著。
“還有呢”克萊恩問道“我猜一猜,奧黛麗小姐”
“嗯,對,金錢就是正義。”蘇霖回答道。
克萊恩點點頭,奧黛麗小姐確實很有錢等等,難道不是因為她長的很好看又善良么
“格爾曼和佛爾思。”
我為什么會和一條咸魚組克萊恩差點沒忍住就要問出來,好吧,就單憑外表來看佛爾思長的還行,但我在她面前基本都是瘋狂冒險家的形象。
想了想互聯網的受眾寬泛,克萊恩倒也覺得還算比較正常,因為網友都比較閑,換做是他當讀者指不定也是這樣。
不足為奇,沒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還有克倫,克蒙”蘇霖點中第三列的第二張塔羅牌。
“給我等等”克萊恩忍不住喊停說道“什么克倫、克蒙”
“克萊恩和倫納德,克萊恩和阿蒙。”蘇霖伸手翻開一張塔羅牌,帷幕前,是一位身穿代表純潔的白色內袍,與圣母的藍色外袍,靜默端坐于一黑一白兩根石柱中央的女性祭司牌。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克萊恩從蘇霖手里接過那張塔羅牌,他感覺自己的靈之蟲都在顫抖翻涌,這是能磕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