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在身旁有兩位“神”的陪同下,這么做未免也太慫了,所以克萊恩僅僅只是鉆入歷史孔隙中,讓一道歷史投影留在外面,本體和蘇霖的本體在歷史空隙中玩雙人撲克。
可惜鐘離沒有這個技能,不然就可以斗地主了。
“請進。”包廂內傳出了貝爾納黛的聲音。
克萊恩擰動把手,推開了房門。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大片大片的金色,像是秋天里成熟的麥穗,墻壁的線條以一種視覺差的效果配合這片金色,形成了波濤此起彼伏的海洋。
中央位置,坐在餐桌最首的栗發女子,她穿著一件因蒂斯風格的女士白襯衣,靜靜坐在那里,栗色長發自然披下,挺直眉毛恰到好處展開,竟有幾分地球職業女性的氣質,而且還是久居高位的那種,正是神秘女王貝爾納黛。
蘇霖第一時間想起了被主管支配的恐懼,自己體內的社畜又不自覺的動了幾下。
蘇霖打量了一下,羅塞爾對自己女兒的審美還是頗具影響,這種與中世紀格格不入的風格讓他有些恍惚。
克萊恩摘掉帽子,按在胸口,略微行了一禮,與蘇霖還有鐘離隨意地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貝爾納黛那如同蔚藍大海般的眼眸掃過三人的臉龐,嗓音柔和而平靜地響起
“你這次見我,是為了什么”
“這兩位是嘉德麗雅信里提到的祭祀與教皇先生么”
在克萊恩推開房門之前,貝爾納黛完全沒有感知到房間外有另外兩名存在,直到這位瘋狂冒險家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她才看到,與之一同而來的還有另外兩名存在,其面貌特征,與嘉德麗雅昨日在信中提及到的,復蘇的古神,完全符合。
她集中注意力,思考著格爾曼斯帕羅今日行徑的用意。
若對面是兩位天使并存在惡意,那么她現在就要動用底牌想辦法逃離此處。兩位曾經的古神,再加占卜家序列昨日重現的能力,狀況會十分兇險。
但出于此前的信任,貝爾納黛僅僅只是做了一些預防措施,在短短的幾秒內布置了對負面可能性情況的應對。
“你好。”蘇霖打了個招呼后,沒有客氣地拿起幾個白瓷杯,給自己和鐘離、克萊恩倒了三杯紅茶,“我可以點個冰淇淋么”
貝爾納黛點點頭,冷靜且不失禮貌的說道“您請自便。”
蘇霖見狀,拉出一個歷史投影,讓他出去點單并算在這間包廂的主人頭。
貝爾納黛轉向克萊恩,希望對方能給自己一個說法。
克萊恩略作沉吟,不答反問道
“你在貝克蘭德的事情完成了嗎”
貝爾納黛看了他一眼,緩慢搖了搖頭,略微有些嘆息地說道
“沒有,但可以說注定會失敗。”
她語速不快不慢地說道“窺秘人途徑的序列2魔藥叫做賢者,想晉升到這個位階,必須阻止一場涉及高層次力量的災難。”
“昨日從嘉德麗雅那里得知了相關的隱秘之后,我就明白,這場晉升是注定失敗的。”
“那位的劇本,不是我這個層次能夠阻止的。”
涉及真神、造物主之子、天使之王,哪怕是隱匿賢者親自下場也難以有所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