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四的早,你和你的家人有空么“蘇霖突然折返朝麥卡柔問道。
麥卡柔腦袋一嗡,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他剛剛在說什么是我耳朵聽錯了么他問我周四早有沒有空心理醫生的能力這一刻失去了效果,自身的理性處于歷史的低位。
“我準備舉辦員工團建,你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團建,嗯”蘇霖的想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打算組織一場旅行,就在這里,我們這家店不對外營業,讓大家放松放松。”
“周三也不用班,周四清晨8點在酒館集合,中午在塞佐倫餐廳用餐,我請客。”
麥卡柔從剛剛不切實際的想法中退出,她暗自松了口氣,這樣才正常,不作為一個老板來說也并不正常
她不知道的是,周四的早晨弗薩克帝國的浮空艇艦隊就會穿過蘇尼亞島的邊界,在一位序列二的天使天氣術士的幫助下,悄無聲息地發起轟炸。
無論是蘇霖還是鐘離,都無法直接出手阻攔這場行動,但手下的這些人蘇霖可以順手保護他們的安全。
貝克蘭德
“務必帶你們的家人一起來到夜鶯酒館,到時候會有價值不菲的禮品。”蘇霖朝麥卡柔說道。
“好的”
蘇霖關門,留下麥卡柔在原地愣神。
家人
翌日清晨
麥卡柔趕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家中,一如既往的,她在進門前先克制住了自己的厭惡心理,嘴唇嚅囁了幾下,露出一個笑容。
“我回來了。”
“我都說過好幾次了,不要這么早起床等我”
麥卡柔拉開門后,看著一個留著雙辮,臉帶著雀斑的金發女孩,從兜里拿出了幾張金鎊。
“艾利斯、哈維、加德納、杰夫的學費和生活費,給他們郵寄過去。”
“再過兩個月你也該去讀書了。”
“利維,今天以后你就跟著維娜姐姐一起去買面包和蔬菜,學一學怎么做,你是個成熟的男孩子了。”麥卡柔蹲下身子摸著一個大約10歲男孩的腦袋。
“這個星期可以不用吃黑面包,姐姐新來的老板是個好人,給姐姐漲了很多工資”
“嗯,之前的老板也是好人,不要誤會。”
在孩子們眼里,麥卡柔充滿了母性的光輝,每天出門辛苦工作為他們帶來食物和衣服。
“這一鎊”麥卡柔猶豫了一下,從包里拿出一張金鎊“這周可以多買些肉,星期四姐姐白天要班,就不用做我那份了。”
麥卡柔吩咐完后感受到一些困意,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在廊道里看了眼干凈的玻璃窗外,天空的那一邊泛起微微白光。
她突然有一種錯覺,似乎一切過去的艱辛、生活的艱辛、曾經的傷情都漸漸地消融在被云霧遮掩的朦朧白光中。
麥卡柔別過頭去,瞬間處于一種理性的狀態,她對自己使用了安撫。
她還是不適應白天。
霍爾伯爵的莊園內
克萊恩扮演的道恩唐泰斯與霍爾伯爵寒暄了幾句之后,左手持這手杖,右手拿著一杯香檳朝人群中心處走去。
“摩拉先生,請恕我直言,這個基金會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一名議員義正言辭的呵斥著眼前儒雅的中年男人,“作為魯恩王國的一員,我有責任,也有義務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參與。”
“正是如此,這是相當富有意義的基金會。”一位貴族手中握著紅酒杯,肯定的說道
“就像羅塞爾大帝說的那樣,取之于民用之于民。”